看到许念这么理所当然的说他自己,沈欲都惊愕了一下。
“你脸皮是怎么这么厚的?”
“还好吧?”
“我咬一口就知道了。”
沈欲真的咬了上来,湿湿的口水沾染了少年的大块脸颊,其实没有用牙齿多么用力的咬,更像是一种擦拭,只不过越擦越糟糕而已。
许念脸颊感觉都有些发麻的时候,对方才松开了嘴。
牙印肯定是留下来的,不过许念第一时间只想把口水擦掉。
“反正你就嘴硬不承认吧,我估计洛汐都看出来了……这个妮子还在我面前装作不知道是谁的样子呢,我看这个小狐狸能得意多久……”
说到这里,沈欲突然脸上变换了颜色。
她撑着许念的胸膛坐起身来,然后低声说。
“但是麻烦还是有的,商子仁……是血极宫宫主商渠的儿子,商渠……可是早就跨越了修行六境的存在,如果他找不到你,将怒火转移到了洛汐宁缘……甚至欢喜宗的话,这件事情处理起来就麻烦了。”
许念奇怪的看着沈欲,“这是你这个当宗主的事情,跟我说干什么?还有,别你你你的,玄狐就玄狐,我又不是。”
沈欲没好气的看着许念,“行行行,玄狐行了吧!人家这可是杀子之仇,不可能善罢甘休的,而且这件事情绝对瞒不住,哪怕现在就我们知道了商子仁的死和洛汐等人有关,跟着商子仁的人也会将信息透露给商渠,很快就会循迹找上来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许念平静的问道。
沈欲看了许念一眼,老实的摇摇头,“办法很少,对方的实力起码在踏虚境以上……放眼十二洞天,能抵抗血极宫的人都不多。虽然商渠最近露面很少,这十几年皆是行踪不定。但是如果真的出现……你想过没有?”
“什么事情?”
“到时候如果没有强力的外援,要保全欢喜宗……除非玄狐出现。”
“不然呢。”
“就只能转移矛盾,但是转移到玄狐的身上是虚无缥缈的,所以就可能只能转移到洛汐身上了。毕竟当时商子仁的目标就是洛汐。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我明白。”
“那么你会如何选择呢。”
沈欲看着许念,许念清楚她的意思不过是如果真的到时候欢喜宗面临血极宫带来的巨大压力,自己会不会出手。
可是现在许念不想回答她。
这种剧情没有意思,而且自己不是谁的保姆,也并非是为了欢喜宗的存在而存在,这样对谁都不好。
“不管我的事情啊。”
他仰面躺在床上,平静的一如往常。
看着躺在床上,并没有打算给任何承诺,甚至连承认都不打算承认的少年。
沈欲当然有些气恼。
“那宁茴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之前都说了,我只是找到了点线索,然后帮了点微末的忙,材料也是宁缘拿回来的,我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呵呵……所以你还是那个绣花枕头,欢喜宗唯一的废物?”
沈欲诡异的勾起了嘴角。
许念懒得理会对方有什么奇怪的心思,直接就是一个头的点。
“你反正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那好。”
沈欲起身,然后挪动身子,掀起衣裙,直接蹲在了许念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