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想了想,“你把我衣服拿出去烘干吧。”
宁茴跺了跺脚,“你是笨蛋吗……我拿着你的衣服出去……岂不是不打自招?”
许念很想说,你不会以为我们俩穿的整整齐齐,外头的两人就真的以为我们在治病吧?不对,自己好像一直口口声声说的就是治病来着。
不过他还是施施然的站起身来。
“把衣服给我。”
宁茴就像个听话的小媳妇儿,或者说更像是一位贤妻良母。
从地上捡起了许念还有些湿润的衣衫,然后皱着眉头。
“你为什么不脱了衣服在进浴桶呢,现在搞的都是湿的……”
许念平静的接过来说,“男女授受不亲。”
宁茴差点没气死,我们俩都已经这样多少次了,还男女授受不亲呢!难道就需要这样的东西去欲盖弥彰?
许念接过来衣服之后,只是用双手,热浪如风吹过,瞬间将衣衫变得干干净净。
然后套在了身上。
宁茴愣了一下,“你又骗人……你明明可以……”
许念伸了个懒腰,然后显得无精打采的说,“之前这么消耗体力,又要做这样的事情,很累的。”
现在已经是蒙蒙天亮了。
当两人穿好了衣服,站在门口的宁茴暂时忘记了那些羞怯,不过换上了另外一种紧张。
重获新生的感觉很好,但是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准确的面对以前的人。
应该满脸微笑呢,还是故作沉着?
亦或者无事发生?
看出来这个少女在紧张的许念平静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走吧。”
然后走在了前头的许念推开门。
在外头两个女孩同时回头,洛汐与宁缘。
她们的目光看到了走出门外,仿佛什么改变也没有,仍旧是那副懒散模样的少年。
许念看了一眼她们,却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了一边。
微亮的天色里。
她缓缓出现。
那头银色的长发没有消失,配上此时此刻的她,却宛如仙女下凡。
这种不在正常情况下会出现的发色,这个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美貌的少女,终于缓缓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她看向了洛汐与宁缘。
最后说。
“缘缘……”
宁缘有些恍惚的看着宁茴脸上淡淡的微笑,她很熟悉的微笑,没有了任何的负担,也没有了那些所谓的伤感。
自信而强大,是多少次出现在她梦里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