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失去记忆就能简单解释的……可是他又该如何解释呢?
他低头看着陆淡妆。
“不要做没有希望的事情,把你的人生放在有意义的事情上更好。”
陆淡妆点点头,“嗯,这就是我觉得有意义的事情了。”
说完这句话,少女才轻轻的起身,红着俏脸在少年的目光下,用亵裤擦拭自己那还滴落着她与少年射出液体的嫩穴。
差不多后随手一丢,穿好衣裙慢慢下去站在床边,整理衣裙,顺便再用内力将衣服上一些东西清除干净。
这才低下头,在床上的少年脸颊上落下一吻。
不是嘴唇上的亲吻才足够浓墨重彩,什么时候吻在什么位置,什么时候让人感同身受让人动心都有讲究。
“好好休息。”
她微笑着转身,然后手腕却被拽住。
少女错愕了一瞬间。
却听到身后许念平静温和的话语。
“裙子没系好,等等。”
陆淡妆站在原地,脸颊仍是粉红。
察觉到身后的少年,真的只是简单的将她没有系好的裙摆系好。
没有话语,每一个动作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对方也没有利用这样的机会做多余的事情。
但是陆淡妆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如何为一个人动心两次。
一次要有阳光和春风,他嗅着花香抬起头。
一次是安静的房间,他沉默无语系好她的衣裙。
“好了。”
他说。
粉红从少女的脸颊蔓延到了她的脖子。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没有了血液的僵尸,木讷的点点头。
“嗯……”
然后僵硬的走向门口,直到拉开门走出去,她都没有敢回头。
不是害怕,而是少女最单纯的羞涩。
许念看着门口的身影消失,他躺在了床上。
手边碰到少女没拿走的亵裤,无奈地丢到桌子上。
撇过头看了一眼桃夭。
“桃夭,关一下门。”
“喵~”
桃夭冷哼一声,高傲的甩过了她的脑袋。
现在就想起桃夭大人了?
许念叹了口气。
“得,我自己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