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平稳跳动的位置,每一次有张力的跳动,触及自己手心。
“干嘛为了我到这个程度呢……你真不怕被我吸死?”
女人轻声问着,似乎担心自己的声音太低对方听不清楚,所以凑近了自己的面庞,来到了许念的眼前。
说的一句话就像是来自春天的风,吹拂到了少年的脸上。
许念才明白,如沐春风一定是某位骚包的诗人在与娇俏的女子饮酒作乐的时候写下的,否则这感觉怎么一模一样呢。
“还好吧,反正这条命也是宗主你救下来的,找个机会还给你也轻松。”
许念不一定真的这么想,毕竟活着好好的,没有人会想着去死。
沈欲的手掌抚摸对方的胸膛,对方本就有些瘦削的身子似乎因为缺血而更是明显了,手指就这么轻松的穿过了他的领口,顺着他胸膛的曲线顺滑下去,动作丝滑。
看来不只是男人抚摸女人的时候动作流畅,女人占起便宜来也是得心应手。
她的面庞距离许念只有一线只要了,鼻子甚至都要碰到对方的鼻子了,许念不得不感叹对方腰线的柔韧性的确很好。
这个姿势自己做起来多少有点腰疼。
“其实我在想。”
她轻声说,眼睛眨了一下,那双不见猩红的眼眸里如一个星夜那般的宁静澄澈。
许念想到了那晚在明火教,与东方未羽看到的那片星空了。
宁静的旷野吹拂过来的夜风,和少女的低语……而在欢喜宗是没有这样的星夜的。
“当初救了你,到底是你的幸运还是我得幸运。”
许念很奇怪的看着对方的眼睛,“你是不是突破把脑子突坏了?”
沈欲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手掌变成手指,两指轻轻的一捏。
许念顿时呲牙咧嘴,“你这样对待一个失血过多的人……好意思?”
沈欲微微亮出了她洁白的贝齿。
“谁让你骂我了?”
“本来就是,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想?也不知道你怎么想出来的。”
许念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还真是……有病,掐哪里不好掐这里,虽然对男人来说这里没用吧,但是疼也是真的疼,感觉不亚于十指连心。
沈欲咬了一口他的鼻子,玉掌顺着对方的胸膛就到达了更深处,是许念的腹部。
没有什么线条感的肚子,虽然没有什么赘肉,但是抚摸起来也让沈欲的脸颊升温。
她说,“用脑子想出来的……毕竟来看,我除了救你这件事情似乎也没有做过什么了,反倒是你帮助我的更多,就算不留下你在欢喜宗,你大有天地可以去。从这点而言,我似乎没有阻止你跟着沐晚桐离开的理由。”
许念想了想,尽量无视对方的手掌在自己的肚子上游离的触感。
“所以你现在释怀看开了?”
沈欲却笑了起来显得妖异柔媚。
“当然不是,就算没有理由,我也想你留下来。反正你都说一切都是我得占有欲在作祟了,那就发挥到极致好了。再说了,你不肯暴露出来你的秘密,要一直当这个废物,那我就要把你当废物对待,继续的对你这么压制下去,不然就枉费了你的一片苦心,对不对?”
好像自己被反将一军啊。
不想暴露什么,是因为现在的生活不错,没有必要改变,他不想花时间去适应新的环境,新的生活然后认识新的人,产生新的故事……反倒被对方利用,还真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