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越来越冷了。”
推开门走进房间的女人如此说道。
许念跟在了后面,就像是往常一样,而她的房间和往日也没有任何不同。
“有么。”
许念随意的回答了一句。
看着那湍流而下的瀑布,依旧在池塘里,敲响了音律奇怪的乐章。
沈欲回过身来,对这个俊朗又颓丧的少年说。
“当然有,不过你大概感觉不到,对于这些东西你的感觉都很迟钝……不,你大概是压根不想去感觉吧。”
许念站在原地,听着门似乎是自动关上的声音。
当然并非是门有了自主的意识,或者是设置了什么机关,完全是因为这个叫做沈欲的女人的气息而已。
“没有什么必要去感觉,春去秋来都是周而复始的。”
“只有人的生命是有极限的。”
沈欲笑了一下,却看不到什么感伤,完全是一种嘲讽。
“过来。”她很快说道。
许念随着她走到了屏风的背后。
沈欲喜欢在这里静坐,看着瀑布的湍流,听着池塘里的碎响。
“坐下来。”
许念似乎没有什么反抗的理由,对方说什么好像就是什么。
盘腿坐下来的少年也看着池塘的方向。
沈欲轻描淡写的说,“宁缘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让我照顾好她姐姐。”
许念没有什么负担的随口撒了个谎,撒谎更多的时候能让事情变得简单,不过并不是什么值得推崇的事情,毕竟人都会说自己喜欢诚实的人。
而那往往是自己做不到的一种品质。
“仅仅如此?”
“你爱信不信呗。”
许念也懒得去找别的借口了,不然要解释的更多,还不如让对方处在跟自己一个将信将疑的状态里。
“你最近倒是越来越嚣张了,怎么,终于想要露出你的实力了么?”
沈欲微微侧过头来,那双时常冷傲,又能妖媚的眼眸轻佻着。
许念摇摇头,“没有的事,我一直都是这样。”
沈欲笑了一声,“沐晚桐那边呢?”
“也没什么事,就吃了几顿饭而已。”
“是么,一个女人愿意给你做饭,这代表了什么应该是不言而喻的吧?”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喜欢吃饭呢?”
“扑通。”
有些反唇相讥是要适可而止的,不然就会招致一些难以想象的后果。
比如说发生过无数次的画面,在这个瀑布前,她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推倒,然后各种压榨。
许念看着如一支妖娆的藤蔓,攀爬着自己,缠绕着自己,又如同美人蛇一般的女子在自己的胸膛上,这么直勾勾的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