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如果总是没有结果的,因为事情不会再来一次,按照自己所想的样子更是虚妄。
当天亮的时候,宁缘才恍然自己胡思乱想了一晚上。
在这个微亮的晨曦,她坐在了桌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平静的梳妆,一如既往的不施脂粉。
年轻的女孩就有这样的资本,自信而且骄傲,娇嫩的似乎不需要任何胭脂水粉的点缀,本身皮肤的细腻就是最让人心动的存在。
站起身的宁缘看了看自己修长的双腿,比起宁茴,她更高挑。
只是这又不是什么天下无敌的武器。
裙子放下来。
少女推开门,迎着晨曦走了出去,自言自语。
“宁缘,不就是一个男人么,让他喜欢上你就好了。”
——
呼啸的风吹的有些冷冽了。
冬天。
许念看着窗外树上的白霜,叶子将要掉完,顽强的剩余了一些。许念并不想记住它们的数量,因为发现全都掉完了之后,还是会有些遗憾。
伤春悲秋,偶尔有之,也偶尔幼稚。
而今天的欢喜宗似乎很热闹。
在宽敞的前坪聚集了不少人。
不是举办什么活动,而是在送行。
以洛汐、宁缘两个最受关注的少女为首的弟子,要去参加魔域妖山的围猎。
这是魔域的大事儿,甚至不仅仅是十二洞天,乃至是周围的一些属于魔域,但是并不属于十二洞天的势力也会参杂其中。
也是往年,经常出现因为争夺战利品,十二洞天的弟子与外头的弟子产生矛盾,甚至互相设计陷害,背刺的事情。
毕竟都是魔域中人,谁也别说谁干净。
只有更无耻,没有最无耻。
所以沈欲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召集即将出行的几个人。
“不要相信任何人,凡事多长几个心眼。不要跟外头的人有太多的交流,尤其是关于自己的底牌,能留到最后就到最后,命是你们自己的,哪怕最后有人帮你们伸张正义,那你也看不到了。”
这算是仅有的提醒了。
许念也在人群之中,没有办法,今天没人给自己安排任务,这个送行就算是自己的任务了。
隔着人群,似乎也能被注意到,谁让自己是这个宗门唯一的男修呢?就像是一个标志物一样。
洛汐的眉眼微微挑起,她看了自己一眼。
让许念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将要出行的洛汐是如何借着这个机会和自己抵死纠缠的。
大有一副要将自己彻底榨干的架势,而当时的少女,如何尽情展现她的妖娆妩媚,也是历历在目。
美其名曰是为了给这次围猎的行动做足准备,其实许念很清楚,不过是为了平息她自己的不安而已。
算不上身经百战的少女,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的任务,而且面对的不仅仅是妖兽,还有复杂的人心。
以及魔域这个比谁更肮脏的环境。
许多的年轻人都会死在这样的事情里,或许会有人稍微的扼腕叹息一段时间,但是除此之外就再也做不到任何东西了。
不然的话,在昨晚洛汐也不至于使出浑身解数,让许念的床差点成为海洋。
更不会罕见的在事后都不想着清洁,也不让巨龙从她泥泞的洞穴里出来,而是让自己紧紧的抱住她,感受着蜜穴被撑满的感觉,一分一毫都舍不得分开。
几乎是咬着自己的耳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