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我这里跟青楼似的,客官看心情想来就来?”
“那我要不就不来了?”
含萱直接起身,然后搂住了许念的腰肢,因为身高相仿,所以对方似乎不用踮起脚尖就可以亲吻自己的嘴唇。
“唔姆……”
她重重的亲吻了一口少年,然后看着他的表情说,“每个月至少来四次,不然我娘俩连北海龙庭都不要了,天南地北的去找你。”
许念张了张嘴。
含萱皱起眉头,“是不是想说没有你,换个其他人也行?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也没有这个癖好。”
虽然许念自己总是说着对身边的人都无所谓的话,但是到底是不是嘴硬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想来这种事情大概就会让人感觉膈应,他没有主动要让自己膈应的理由。
“那是最好。你要记得……”含萱看着许念的眼睛,“没有认识几天我可以把我自己交给你,但是并不代表我生性放荡,我之前可以坚持这么久,哪怕是为了龙庭都没有低头,只是我在等一个合适的人而已,可能这无关爱情,但是我一定至死不渝。”
许念看了她一眼,他不习惯说感人的话,也不喜欢配合别人的动情,他只是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说,“我知道了。”
“走吧。”
许念带着龙血珊瑚消失在了北海龙庭。
含萱只有短短一瞬间的怅然若失。
她年纪不小,至少比起那些少女要大得多,她很清楚许念和自己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两个世界的人又如何?
她又不是小姑娘,只希望得到小恋人天天的陪伴,恨不得将自己喜欢的人捆在家里谁都别看到。
有利益的补偿,双方都在享受这就足够了,至于是不是一个世界……有联系就够了,反正人与人之间开始就是孤岛,偶尔的会面就像是十几年一次的流星经过,让人惊鸿一瞥就足够。
——
“这是天墟送下来的几本功法,可能对你有用,要不要看看?”
昆仑宫里,房门前的男女。
天色将暗未暗,仿佛是阳光最后的喘息,燃尽生命而绽放的余晖。
只是太阳也会像凤凰,浴火重生,在下一个黑夜尽头重新再来。
李羡鱼看着面前的冷淡女子,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看着她的面容多少年了,似乎是一种习惯,理智告诉他没有结果,可是似乎每一次都有奇怪的力量推动着他来寻找对方,什么时候才有一个彻底的结果呢,他也不知道。
而澹台洛水看着李羡鱼递过来的书本,她知道这很珍贵,只是……
“不用了,你自己用吧。”
李羡鱼望着一如既往拒绝自己任何馈赠的年轻女子,他苦笑了一下,“之前你什么东西都没有收过,好歹也拿一本吧,不然连朋友都算不上了。”
澹台洛水的眼神没有波动,她平静的低声道,“李羡鱼,昆仑宫里的年轻弟子很多,还有不少崇拜你的,不用花费心思在我身上,如果说只是当朋友,你不觉得你在自欺欺人么。”
李羡鱼苦笑起来,“你说的这么直接真的好么。”
澹台洛水摇头道,“我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对大家都不好。”
李羡鱼抬头看了一眼澹台洛水,“是因为韩师叔的事情……所以你不敢想其他的东西么?”
澹台洛水再次摇头,“和我师父无关,我也没有说我不敢想其他的东西,有些事情不应该说的这么清楚的,李羡鱼我和你认识时间是最久的,但是到现在为止,我都对你没有任何朋友之外的感情……这么说,你明白么?”
李羡鱼长舒了一口气,他沉默了许久,然后努力的扬起笑容。
“你这么说了,就感觉是个结束了。这样也好,不然总是让人惶惶不安的……好吧,我以后不会再来了,希望你前程似锦,希望你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