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汐却用了点力气,将许念拽回来,然后从后面搂住少年的肩头,轻声说,“你在那个姓沐的女人那里呆了这么久,这一点时间就想打发我了?”
许念微微侧过头,能闻到混杂酒水味道的她的芬芳。
“你是要我补偿你么?”
许念语气奇怪的问道。
少女却冷哼一声,“你把我当成宁茴了?我才不需要什么所谓的补偿,只是我应该的索取而已,你难道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我觉得好像不是干那种事的时候吧,这个地方也不太合适。”
洛汐逐渐的贴上少年的后背,许念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婀娜的身躯如何触及自己的后背,能够准确的感觉到她的体温,似乎是因为酒水的原因而稍微的上升。
炽热,柔软,她有着仿佛星辰明月一样的皎洁白皙。
将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放在她的身上似乎并不为过,只是这几天许念的激情释放的不少了,现在没有什么欲望和冲动。
所以显得格外的疏离冷淡。
洛汐却好像有没有感觉到这些,似乎是一如既往的相信,只要自己的技术到位,这个少年迟早受不了。
“在外头又不是没有干过,你怕么?”
许念摇摇头,“和怕不怕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这是在宗门里头,而且旁边还躺着一个人呢。”
洛汐回头看了一眼陆淡妆,然后想到了什么。
“对了。”
“嗯?”
“先把她送回房间再说。”
许念奇怪的看着洛汐。
洛汐望着他,“怎么了?”
许念奇怪的说,“你怎么看起来突然很有良心的样子?”
洛汐瞪起眼睛,“难道我之前显得很没有良心?”
许念如实的回答,“其实我觉得你和良心这个词汇没有什么关系。”
“滚蛋。还不动身你就别走了。”
许念抱起了醉酒昏睡的陆淡妆。
与洛汐一起往山下走去。
在路上,凉爽的夜风吹拂下来。
洛汐似乎没有太多酒液的干扰,许念也不确定是对方真实的酒量还是用实力作弊了,不过现在似乎都没有什么关系,并不重要。
她在两旁虫鸣声中平静的说,“许念,你觉得曾经得到过,和从未得到过哪一个更加遗憾?”
抱着陆淡妆的少年看着前路平静的回答,“这是和本来我可以,和我尽力了却没有改变现实是一样没有意义的事情。问来干嘛,永远不会有答案的。”
洛汐看着天际的寒星。
“说的也是,不过人总是会有这样去思考的时候吧。就比如你本来有个青梅竹马,一直相处到大,之前一直互相喜欢的女子,结果呢,因为她的家人嫌弃你没有前途,而给她安排了其他的男子,她也在这种局势下,离开了你。你会痛恨她的无情,还是会痛恨你自己的无能?”
许念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突然联想到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的,但是大概女人就是会有这样情绪泛滥的时刻,无聊的联想,去幻想一些不存在的,但是伤感的情节。
少年声线很冷淡,就像是这夜晚的寒风。
“我没有经历过,所以自然不知道。但是我想,如果会有这样的情况的话,正常人大概开始都会痛恨对方的无情,过了一段时间,等他到了人生的新阶段,大概就会理解当时的情况,怪责自己更多吧。”
洛汐笑了一下。
“是啊,人一直要做正确的选择是很困难的事情。但是好像只要是过去了的事情,没有什么不能和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