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摇摇头,“没有什么办法,只是有种预感?”
“预感?你是被欺负久了觉得自己是个女孩子嘛?你一个大男人还说预感?”
许念理所当然的回答,“为什么不能说预感呢,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只有一个,难道预感是因为少了个玩意儿?”
“……你闭嘴!”
宁缘就差上去给这个少年一拳了,俏脸绯红的女孩子觉得对方有问题,现在竟然老是跟自己说荤段子了,之前他都不敢来着,难道是因为之前的深入交流……所以胆子变大了?
果然还是无法抵抗自己的魅力,想用这样的方式跟自己增加感情?
宁缘挑起眉毛看了他一眼,许念退后了两步。
“你退这么后干什么?!”
“感觉你对我有不好的想法。”
“……谁对你有不好的想法了!搞得自己跟香饽饽似的,其实就是个绣花枕头。”
“对对对,你说的对。”
许念连连点头,就是这副摆烂且没有任何抵抗的样子最是让人无奈,又急又气。
好像什么天大的事情到了他那里都可以放一放,都不重要。
“懒得跟你说!记得,要是有什么办法的话,快点通知我,你又干不成什么事情,不如让我来。”
“好,我命令你立马突破到踏虚境。”
“……许念你找死!!”
气的脸颊通红的宁缘一个箭步就冲上来了。
许念想了想还是没有躲开。
不过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少女冲上来并没有对自己拳打脚踢,也没有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是拽住自己的手臂,张开粉嫩的嘴唇就咬了下去。
鲜血直流。
许念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看着自己皮肤上冒出的鲜血。
“你属狗的啊?”
少女的嘴角还残留着自己鲜血的痕迹,她伸手抹去,留下了淡淡的红色,看起来就像是胭脂没有彻底的抹匀,但是在她的脸上却有着一种独特的美感。
就像是年轻却有着无限野性的少女,奔放而又浪漫。
宁缘冷哼一声,“伤口不许抹掉,永远留着。”
“永远?”
许念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疤,鲜血流淌不止,很快将整个小臂都要浸透成鲜红色。
自己出血量的确挺多的……
但是宁缘却舔舐了一下嘴角,“你血的味道怎么这么奇怪……没有太多血腥味……”
废话,不然你家宗主能抓着我吸血吗?
话说那个女人最近要突破了,拉着自己当移动血库,想想又是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