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的频率仿佛都融合在了一起,两个人的肌肤都是无比的白皙,看上去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是谁更白净……但是显然含萱不仅仅是白净那么简单,泛起嫣红的区域不少。
丰腴的大腿,那柔软又挺翘的臀肉,乃至是胸前的巨峰上,都是点点的嫣红。
更不要说那狼狈不堪,如下过雨的泥泞肉穴。
许念眯着眼睛,在她的发丝下,在她的耳朵边低声说。
“你刚才……是潮喷吗?”
“你……呜呜……”
刚因为高潮而无力的玉体听闻少年的调侃,更加得不堪了。
“现在满意没?”
得寸进尺的许念继续在她耳朵边说话,轻咬着含萱的耳垂。
错乱的呼吸声伴随她低声的呢喃,“小混蛋……”
“弄完就说人混蛋,阿姨你可真过分。”
“阿姨……?叫姐姐!”
含萱没好气的侧过头,“啵”的一声,在许念额头上留下了潮湿的吻。
随心所欲的动作,仿佛是彻底释放的结果。
许念并不讨厌她突然的心绪,也没有什么好讨厌的,毕竟看起来占了便宜的大头的人是自己。
他想起了什么,“我叫你姐姐……那珊瑚不得叫我舅舅?”
含萱微红着脸颊,“要不干脆让她叫你爹?后爹也是爹嘛。”
啪!
许念就是一巴掌。
“啊~~~”
女人发出了柔媚至极的低吟。
“你这人,现在都不要脸到开涮你女儿的地步了是吧?”
本质是多情而妖娆,且不喜欢强装矜持的含萱稍微温顺了一点,缩了缩脖子。
“反正你不许对珊瑚这样……让她早点死心也好……”
“你这叫什么行为呢,喝了水就把井埋了?”
含萱抬起身来,白皙修长的手臂搂住了许念的脖子,更完美的长腿就搭在了许念的腰间,将少年压在了床上,让他继续躺在自己怀里,而女人就像抱着一个小型抱枕似的。
整张脸出现了更加彻底的成熟风情,仿佛这才是一朵花完美盛放应该有的模样。
透彻的成熟,极致的水润,饱含了春情。
“难不成你还想通吃?就算我在有些事情上可以配合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这个绝对不行,我才不会让你把她祸害了。”
“这么说,祸害你就可以了?”
含萱伸手掐住了许念的嘴唇,还别说,这么大只的女人像是一只猫一样撒娇,似乎是独特的口味。
仿佛之前说的保持冷静,只是交易这样的话就成了过往云烟……
当然,女人在事前说过的话,通常没有什么可信度。
“多来几次北海,你想怎么祸害我都可以……但是珊瑚不行。否则我……”
“怎么?你之前还说可以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