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庭欲言又止,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虞凤瓷却是摇摇头说,“他如果对我有敌意,你们在又能如何?一起送死?我一个人更好,起码我还有个人情在,看在我一个人的份上如果出现意外,他或许伸出援手。但是你们都在的话,这么多人无疑都是送死,先等我摸清楚情况再来找你们。”
骆庭看了看许念的背影,听着虞凤瓷的话,却好像是一句劝告都说不出来。
在虞凤瓷准备一个人下船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旁边在栏杆处眺望的少女。
“你不下去?”
小珊瑚眨了眨眼睛,“我不去了,我怕黑,等你们回来呀。”
“你这么确定我们能回来?”
“徐秋哥哥很厉害哒!”
“好吧……”
真羡慕这样的女孩,懵懂天真,对什么事情只有一方面的考虑,一条路走到黑也不管对错。
虞凤瓷简单的和骆庭交代了一些事情,立马下了船,少年的背影似乎已经有些遥远了,她立马快步的追上去,远远的将船只抛在了后头。
两侧掀起的海浪给人巨大的压力,她也会怕这些海浪突然全都倾轧下来,黑暗之中,又仿佛要深入深海的压力让人恐惧。
这和修行境界无关,再强的人,有的时候都要在大自然的面前低头。
“徐公子……”
虞凤瓷匆匆的追上了许念的脚步。
许念没有回头,只是平静的说,“你一个人过来的?”
虞凤瓷点点头回答,“嗯,人太多了麻烦,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也不好照顾。”
“你一个人就可以照顾自己了?”
“这不是还有徐公子么。”
虞凤瓷轻笑着说道,许念看了女人一眼,罕见的在自己面前露出了狡黠的表情。
女人就喜欢这种明摆着的心机来试探男人的底线。
只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她们就会得寸进尺,希望更多。
如果对方直接表示了拒绝和反感,她们就会立马告诉你这只是一个玩笑,没必要这么当真。
简直就是进退双全,立于不败之地。
“还希望我帮你?你的人情之前应该还完了才对。”
许念继续往下走,即使周围一片黑暗,他步伐的速度也没有一点变化。
虞凤瓷跟着许念的脚步,笑了笑说,“这次不是人情了,只是希望徐公子稍微可怜一下我,因为没有什么退路可言。”
“有没有退路那是根据你自己的选择而定,这和我无关。”
“徐公子说话还真是尖锐……”
许念看了看周围,“听惯了吹捧,也要听听实话。”
“徐公子说的是……”
虞凤瓷没有打算退后,这次如果是冒险她也认了,其实也没有奢望太多,刚才的话只是一个试探而已。
但是这个少年未免也太过分了,一句话能把人呛死就绝对不多说第二句……现在虞凤瓷是知道为什么他一个人来到北海,除了那个半路遇到的少女没有带其他的女子了。
换个正常女子,能气的当场爆炸大概。
不知道走了多久,情况是越来越黑,耳边的海浪声还在咆哮,月光都照不进来,虞凤瓷每一步走的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徐公子……看起来不像是往龙庭去的啊。”
许念一如既往的走着。
“谁说去龙庭的?我往地府去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