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随时都会爆衣而出一般。
果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叫风波庄的地方出来的女人都这么汹涌吗?
他多看了几眼,但很快收回了眼神,看着天边海鸥的掠过。
“不喜欢钓鱼,浪费时间。”
对于这个少年的说法方式虞凤瓷已经习惯,只是比起之间……只是少了那些不满,似乎自己的确没有不满的资格,更会由衷的认为,高人就得是这个风范。
“可是徐公子坐在这里不也浪费时间么?”
许念随意的说,“不管做什么都是浪费时间,我更喜欢这样轻松的方式。多想点东西我都会累。”
其实就明摆着说自己懒了。
虞凤瓷却是觉得是不是高人都是这样?放空自己达到一个冥想的效果,与天地共鸣?
事实证明虞凤瓷的确是想多了,多给许念一点时间,他能在甲板上直接睡着。
“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有结果……”
虞凤瓷叹了口气如此说道,许念一手撑着船板微微后仰身子,额前的发丝几乎遮挡他的眼眸。
“你不是说心诚则灵?”
虞凤瓷笑了一下,“徐公子你应该也知道,这就是自我安慰的一种说法,其实跟看天意是差不多的意思。”
许念点点头,“天意可是玄乎其玄的东西。”
虞凤瓷想起了什么,“徐公子你来这里是为了找北海龙庭的……你要上船也是这个目的,怎么可能真的一点方式都没有?”
许念叹了口气,“还是被你发现了。”
“嗯?”
“我也是看天意。”
“……”
虞凤瓷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因为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
沉默了很久,海鸥的鸣叫拉回虞凤瓷放空的思绪,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清洗干净的船上周围。
那是剩余的人手在钓鱼聊天,仿佛很是轻松,就像是出来踏青度假的一般。
她幽幽的说,“其实这样也挺难的吧。”
“什么?”
“像他们一样,装作昨晚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昨天还在自己身边的人,今天成了冰冷的尸体,还要有说有笑,聊天,钓鱼,喝酒,作乐。”
许念知道女人的一大天赋就是不合时宜的伤感。
他只是说,“不然还能如何呢。”
虞凤瓷点点头,“是啊,不然还能如何呢,总不能哭哭啼啼,或者一直愤怒。要保持心态,还要一直乐观,不能丧失了理智。说实话在这一点上我不如他们。”
许念却是摇摇头,“虞庄主还是太小看自己了。”
虞凤瓷看了一眼少年,似乎有些略微不满的说,“徐公子是觉得我是那种冷酷无情的女人么?”
许念哑然失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虞庄主既然能让他们心悦诚服,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虞凤瓷觉得这还像句正常的人话,只是……对方为什么说到过人之处的时候……眼神往自己的胸上瞟呢?
女子对这种眼神可是感受的相当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