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水流,磅礴的气息顺着肉手缠绕,一寸一寸的朝着许念飞速席卷而来,这强悍的绞杀空气的气机虞凤瓷甚至觉得可以搅碎一切的东西。
可是他……为什么一动不动?!
他不怕死的吗?就算不死,双手也得残破吧?失去双手难道就不痛苦了?
水流瞬间席卷了他的双手,将他整个双手都弥漫。
“去死吧!!”
蚌壳里的男人咆哮着说道。
许念抬起头看着他,一点都不见任何痛苦的情绪,哪怕水流席卷旋转的如此汹涌。
他说,“还没有我搓澡劲大。”
“什么?”
“没什么。”
他只是将水流送了回去,顺便……给他送一点玉气。
于是情况就变了。
席卷在他手上的水流停滞了,仿佛凝固在他的手臂上。
可是肉眼可见,一股不太隐蔽,甚至散发微微光芒的气流顺着水流朝着蜃疾驰而去。
男人一点点的看着那气流朝着自己靠近,宛如第一缕阳光正在天空朝着自己投射而来。
他想过松手,可是完全来不及。
当光芒进入了蚌壳里头。
一切都停滞了一瞬间,男人的眼睛逐渐的放大。
水流停滞了,空气仿佛都停滞了,时间甚至都好像忘记了流动。
当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传来,当海面之下游鱼的游动传来声响。
仿佛一切终于正常。
于是乎——“噗!!”
血水爆破。
五彩斑斓的光芒还在流转,只是那更加鲜艳的血水就在蚌壳的后方,宛如被千军万马冲撞。
瞬间爆裂的血花,仿佛在这孤独漂泊的海面上一场盛大的烟花。
虽然结果是纷纷落于海底。
他们还在凝望。
许念已经握着刀走了回来,他走向了才站起身不久的骆庭。
黝黑的青年畏惧的后退了一步,很显然,害怕惊惧的情绪全都跃然脸上了。
“你……你要做什么!”
连大声的话也都显得心虚的过分,许念将刀递出来,骆庭向后几乎踉跄摔倒在地上。
却看到这个少年没有挥刀向自己,而是将刀扔在了自己的面前说。
“刀还你。”
许念转过身走向船舱。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留住他的步伐,很显然,这样的实力……不仅仅是在这艘船上,在大部分地方……大概都能随心所欲,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