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念不想,但是沈欲似乎很有兴趣,和他并肩一起离开了议事厅。
外头偶尔有女弟子经过礼貌恭敬的说一声:宗主大人。
但是对于许念,似乎就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许念也早就习惯,点头示意算是这些人对自己最大的礼貌了。
虽然对方没有开口主动要求,但是许念知道她的意思,将她送到了房屋门口的位置,那一棵熟悉的树下。
沈欲站在这里,望向少年说。
“这棵树很特别,你知道它特别在哪儿么?”
许念摇摇头,“应该不是特别大吧。”
沈欲撇了他一眼,然后说,“它最特别的就是我一推开窗,第一眼能看到的一定是它。”
这句话或许还有其他的意义,但是许念不愿意去深想了。
“我第一眼能看到天空。”
“我希望第一眼看到的不再是这棵树。”
“那砍了便是。”
“你就这么说话的?”
“我一直不都是这样?”
“也是。”
沈欲不再计较,她走到了门口,推开房门。
里头很暗,采光显然不好。
不过她愿意住在这里,倒不是因为光芒多么明亮,就像是许念愿意留在这里,也不是因为这里多么让人舒适。
她似若感慨的说,“明年春天会如何呢。”
许念摇摇头,“明年春天再说。”
女人关上了门,许念转过身,没有什么准备,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
似乎就是这样游荡,目的地在游荡的途中能出现。
忘记了是谁说,迷茫的人生总是痛苦的,没有方向,没有目的,甚至有力气的时候不知道该往哪儿用力,困顿在这个琐碎庞大的世界,牢笼的存在从来不是因为它大或者小。
“喂。”
娇俏的声音,打破了迷茫的游行。
许念看过去,侧面的小姑娘站在那里。
绑着两条发丝的女孩正带着一些无奈和厌弃看着自己。
“你……叫什么来着?”
许念奇怪的问。
女孩子气的简直七窍生烟。
“你不用记得我的名字!主人叫你过去吃饭!”
“吃饭?”
许念更奇怪了,在欢喜宗听到吃饭两个字的确挺奇怪的,上次吃饭如果不算踏青那一次的烧烤的话,就是在宁茴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