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桐平静的说,“差不多是这样。”
“不累么?想想就很累,也不至于这么见不得人吧?”
显然宁缘虽然人不大,但是胆子很大,也不在乎沈欲都对这个女人很是忌惮的事实。
就是想要挑拨一下对方的情绪。
可是沐晚桐却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轻声说。
“自然是比不得你们两姐妹,年轻漂亮各有千秋。”
宁缘被这样的恭维弄不会了,也不知道对方是讽刺还是真心实意的认怂。
讽刺吧……语气又不太像。
认怂……也不像是这个女人的性格啊。
宁缘想了想气势稍微压下去了一点,既然对方给自己面子,那自己也给她个面子!
“沐姑娘也不用谦虚,你戴上面具的原因也不是长得难看吧。”
“宁姑娘为什么觉得我长得不难看?”
“直觉……而且那个姓许的也没有说过。”
宁缘嘟囔了一声,看了看摇晃的帘幕方向,少年的身影在外头那一侧,若隐若现。
沐晚桐当然将少女掩藏不住的神态动作尽收眼底。
她看向了另外一个显得更加出色耀眼的银发少女。
“怎么今天突然想出去走走?”
宁茴似乎永远是这温和的模样,面对压力不弯折,面对恭维不倨傲。
她声音都显得像水波似的轻轻流淌。
“总是待在房间里也不是个事儿,树木需要阳光一样,人也不能永远待在一个地方。”
宁缘听的迷迷糊糊,不知道为什么姐姐把话说的这么拗口难懂。
但是对面的沐晚桐却笑了起来。
“你也这么觉得的啊……人的确不会永远待在一个地方,只是和谁走很重要。”
宁茴摇摇头,“这个也不重要,和谁一起,与谁同行。都无法影响到他,只是在于他想要去什么地方。”
宁缘觉得这个他可能说的是许念,可惜她没有证据。
“人总是相信自己说的话,这也是一个天然的劣根性。有的时候事情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什么是你完全了解的,宁姑娘,你说呢?”
面具前的云淡风轻,面具后的居高临下。
她的气势还是会不自禁的流淌出来。
宁茴浅笑着,“嗯,没错,谁也无法对什么事情都了解,但是今天不是只是出来晒晒太阳,吹吹清风么?”
“呵呵,说的也是。”
于是两人就此沉默了下来。
宁缘觉得莫名其妙,因为她好像压根什么都没有听懂,两个人就好像说完了一场故事……不,是打完了一场战争。
在外头随着路途颠簸的许念慵懒的靠着,眯起眼睛享受太阳的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