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孤独的野兽受了伤,都是自己默默的舔舐伤口。
如果有其他的野兽试图帮助他人,只会遭到剧烈的反抗,视同仇敌。
野兽会矫情么?大概是不会的吧,所以自我的防御,对别人的不信任,本就是夹杂在野性其中的一种。
所以自我的保护,对别人的善意下意识的保持警惕,这才是最原始的天性。
许念觉得自己是遵循天性的,不想努力,只平静的过好现在的生活,也不需要谁来帮自己处理伤口,他哪里有伤口呢?
看起来失去记忆是一种空洞。
但是其实漫长的回忆才是受伤的理由,没有过去,似乎就没有伤心的理由。所谓的空白,空虚,似乎也好过沉浸在回忆里,无法动弹。
这是许念的固执己见,他当然知道自己也有傲慢,也有倔强的情绪。
只是那又如何?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混浊的眼眸看着女人的舌头在自己的胸口打着转转。
她试图挑起自己内心的火热。
无论是舌尖的湿润,还是她长腿的细腻,摩擦自己的大腿。
泛起的一颗颗鸡皮疙瘩,她都是有罪的。
“喜欢么?”
她抬起头,眼眸透露出几分妖艳,少了一些强欲的成分,似乎终于在乎起自己的感受。
只不过许念真的不需要就是了。
“你想干什么?”
许念低头看着她的眼眸。
沈欲的手掌轻轻的滑过他另一侧的胸膛,肌肤的颤栗是一种本能,是自己无论意志力多么坚决都无法阻止的。
显然女人已经感受到。
她享受着这样的反应,回馈让她更加兴奋。
“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
女人微微抬头,她慵懒披着的发丝在他的身上落下,每一根都带来单独的痒痒的触感。
“大清早的能不能消停一点?”
许念无奈的说道,同时感觉到对方的手掌已经搭着自己的裤腰带边缘了。
她要做什么,似乎已经是不言而喻了,看起来少年恪守底线的动作多少显得有些多余。
“听说男人大早上欲望都很强烈,不需要释放?”
“那也用不着宗主亲自动手吧?”
很神奇的事情是她的手往下转移,她的身子却是往上摩擦了过来。
许念的眼睛现在能清晰的看到这个女人领口的大块雪白,在自己的眼前微微的晃荡。
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挤压出香腻的气息。
肌肤是雪白的,每一寸都显得很好吃的样子。
不只是手掌穿进了自己的腰带之中,她将一条又长又丰腴的腿压住了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