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只是说一下,如果您不愿意……那就算了。”
“你说。”
澹台洛水就在他的耳后轻声说。
“如果可以……能给天墟里的一个人一点警告么?”
“谁?”
“不方便说他的名字,但是我知道他在哪儿。”
澹台洛水如此说道。
“有仇?”
“嗯。”
“多大的仇?”
“天大的仇。”
“为什么不干脆过分点,直接让我帮你杀了他。”
澹台洛水的巨峰几乎贴着他后背,似乎是为了保持隐蔽的下意识行为,似乎是沉浸在情绪之中没有意识到。
她脸颊有些红,耳朵有点烫,心却在翻涌。
“这件事情,我打算自己来。但是我不想他现在高枕无忧的太好过,我想让他日日夜夜提心吊胆……可以么?”
“看情况吧。”
当时许念是这么回答的,倒不是担心情况复杂,自己难以应付,而是自己不一定会记得。
现在他觉得,好像的确有点必要。
他扬起头看着天际,心中默念。
“白玉京”
在少年的身形一点点消失在凤凰台上的同时。
砰!!
柴刀直接床破了窗棂,木屑纷飞!
赵雍甚至来不及掏出背上的长弓。
而恒温仓促的抬起双手的结果只是看着这把刀越来越近!
咚!!
刀锋擦过了恒温的脸庞。
他甚至能闻到鲜血的味道。
当脸颊上的血液流淌下来,一滴滴落在棋盘上,染红了白子的时候。
近乎呆滞的恒温木讷的转头看到了插在了身后墙壁上的柴刀。
刀声摇晃,嗡嗡作响的声音是这个房间唯一的声响。
因为他连呼吸都忘了。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
自己哪里得罪这个人了?
他……到底为什么要针对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