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毫不怀疑,八境之下,碰到这把剑,都没有还手之力。
只会被碾压。
他或许……可以坚持久一点,但是这远远不是自己的全部。
而许念抬头看了看,他似乎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都喜欢这么装呢……
“给你面子不要,拿刀指着老夫的头?老夫生平最讨厌被人用刀指着头。”
老人笑起来。
同时抬起手臂,下落。
于是眼看着那把剑,就朝着许念的头劈砍而去。
风声大作,夹杂无数剑气,也是老人为之自傲的剑意的黄金剑眼看就要落在少年的头顶。
而许念却开口。
“我是个尊老爱幼的人,但是就是有人总喜欢倚老卖老。”
“……”
这个年轻人在说什么?
很快他就明白了。
因为许念没有做出任何防备的动作,不去提防头顶的剑。
他只是将手中的柴刀往前推,往他的眉心推。
这个时候还不死心?打算破釜沉舟?
可惜,他还不知道八境不是什么极限,八境之上,还存在着他难以想象的强者。
不管是这柄破柴刀,还是这个戴着面具,故弄玄虚的年轻人,都别想往前推进一点点!
“咔……”
可是逐渐猖狂快要失控的笑容就在一瞬间凝固了。
老人的眼神由开始的自鸣得意,胜券在握变为了不敢置信。
因为……他特地安排在了对方刀尖的气息,最坚硬的盾牌,不可能被突破的防御。
出现了裂痕。
没有裂痕的盾牌,没有缺口的城墙便是完美的。
但是只要它们出现了一丝丝裂缝,后果就是……
“咔擦!”
砰!
眼看着黄金剑就要落下,砍下许念的脑袋的瞬间。
许念将柴刀推了过去。
所谓气息,所谓防御,如沙堡一样脆弱,如白纸一样轻薄。
老人仓皇后退。
“咚。”
清晰无比的声音是他的刀尖,碰到自己的额头。
然后他就感觉到了身体不受控制,意识脱离躯壳的感受。
飘荡,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