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一柄一柄的飞入仿佛云层深处的天宫。
只是这些剑并非为了伤人,因为上头绑了一封一封的急报,内容很是简单。
【有人闯入凤凰台。】
【章暖树已败,只出一招!】
【徐商已败,出了两剑!】
【黄濯已败,两招!】
【邢越已败,一招!】
【还在向上,四仙剑阵已经就绪!】
坐在棋盘边的男子看着这些急报,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表情波动。
“赵雍,你觉得他是什么实力?”
而这一次,放下急报的男子身边不再是空无一人。
站在一旁,显得无比恭敬的男人背着一张巨大的长弓。
他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表情很沉稳,低声道。
“回恒供奉的话,最低是踏虚境了。”
恒温正准备说话,陡然一柄飞剑再次袭来,他轻松的伸出双指夹住,然后将剑身上绑着的一封信取下来,看了看,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然后笑道。
“戴着玄狐面具,一身玄服,想起了什么?”
赵雍愣了愣,有些怀疑的说,“您说的是……出现在龙头城的那位?”
恒温点点头,微笑道,“如果不存在模仿的可能性的话,那么就只能是这位在龙头城掀起了腥风血雨,让八境阳神肖猎狼狈逃窜的“玄狐”了。”
说到这里恒温笑了笑,“一个戴玄狐面具的男人,一个戴白狐面具的女人……真是有趣,天作之合?”
赵雍看到这个男人还很坦然自若的样子,犹豫着说。
“恒供奉……八境阳神都如此……他硬闯凤凰台没有关系么?”
恒温摇摇头,然后在棋盘上落子。
“放心好了,那些人宗也好道门也罢,把八境想到了顶天的强度了,他们觉得所谓的八境就真的能比拟昆仑宫,却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放心好了,天墟最不缺的,就是老妖怪。否则你堂堂一个八境,怎么会在我这里虚心请教?”
赵雍脸上出现了些许的尴尬。
很快他将这些情绪摒弃掉了,然后继续恭敬的低下头轻声问。
“恒供奉,那接下来该如何?”
恒温继续自顾自的落下棋子,仿佛自己和自己在对弈,一手白子,一手黑子。
“不用如何,静观其变。如果真让他进入了凤凰台将凤凰玉拿走了,昆仑宫也就该原地瓦解了。”
“您说的是。”
“别呆站着,陪我下一会儿。”
赵雍坐在位置上,却望向了窗外,因为那里,已经亮起了四道剑光,磅礴的剑气冲天而起。
而凤凰台山道两侧的竹林一片片的倒下,烟尘四起。
他知道,对方还在往上爬,只是就如同蚍蜉试图撼动大树一般。
皆是无用功……这个地方,可不是那些所谓人宗道门可以比拟的,甚至不来到天墟,都无法想象某些实力真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