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我不想伤你,但是你就不能自残吗?”
“……”
声音消失了,脚步声向上漫去,直到……听不到了。
章暖树终于回过头,山道上……没人了。
他朝着蜿蜒的台阶上走去了,那么……只剩下自己了。
章暖树转过身来,然后伸手,往自己的胸口……砰!
“噗!”
口吐鲜血的章暖树没有给自己停歇的机会,他开始大喊大叫。
“来人啊!!有人闯凤凰台了!快来人啊!”
“……”
戴着玄狐面具的少年继续往上走着。
他的步伐平静,一手提着柴刀,一手负在了身后。身上没有带任何的杀气,就像是砍柴归来,或者是闲逛一般。
他的确没有什么杀气,因为他不想伤人,虽然好像不现实,毕竟不是任何人都像是下头的那个守门男子一样聪明。
这个世上多的不是愚蠢的人,也不是聪明的人,而是自作聪明的人。
比如。
“不要再走了,现在跪下来,将刀放下,然后老实交代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戴着面具的许念一抬头,就看到了在十五层台阶左右的斜上方。
出现了一个留着苍劲胡须的男人。
他眼神冷漠,双手抱着一把带鞘的剑,正眼神冷冷的看着自己。
似乎是由衷的警告,更像是给许念一线生机的好心,但是这是善意还是傲慢呢?
许念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往上走,期间甚至稍微低头,似乎走的礼貌又谦卑。
男子看着许念的动作,看着他往上的动作,似乎就代表了他的回答。
他稍微点头。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送死了,凤凰台不是谁都能来的,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很遗憾,这条路漫长艰难,你走不完。”
许念抬起头,只有五步台阶之遥了。
他单手握剑了,然后将剑缓缓的从剑鞘里抽出来,他眯着眼睛看着自己。
五指一点点的贴合剑柄,然后轻声念叨。
“御剑,剑一:去。”
“噌!”
剑光几乎是擦着许念的发丝飞过。
许念没有偏过头,只是看着他手中的剑凭空消失。
于是许念往上再走了一步。
男子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