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夜风的呼吸,如晚星的眼睛。
许念看着近在咫尺,嘴唇闪耀光泽的银发少女,他似是无奈的说,“话还没有说完,干嘛呢?”
面前这个亲吻自己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擅长亲热的少女也只是脸颊微红,似乎已经适应了这样的行为,不再为一点点小的便宜而抑制不住的狂喜,最多也就是心里偷偷的窃喜。
只是这样的窃喜已经是挂在了脸上,几乎无法掩饰。
“不想听到你违背本性安慰我呀。”
“现在很厉害嘛,你怎么知道我会说安慰还是突然的一个转折?”
“唔,其实不知道,可能我希望是安慰吧。”
“希望安慰为什么不让我说完呢?”
“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再多的安慰也不会让事情发生改变不是吗?既然如此,那就做当下最想做的事情,亲你抱你都属于这些事情的范畴哦。”
宁茴微笑着,微风会带起她银亮的长发,可惜今晚没有星辰,月光都暗淡。
让许念重新确认了一遍那个道理,生命越是短暂,绽放的就越是美艳。
他双手撑着地板,让身子后仰,这样混浊的眼神就能看向天际的乌云。
乌云有什么好看的,又不会跑出来什么东西……除了雨水或者第二天的阳光。
“你打算怎么对待沐姑娘呢?”
她突然重拾话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下没有什么话好说,亦或者对于自己的攻势,少年一如既往的没有回应,所以就不得寸进尺的乖巧。
许念眨了眨眼睛,“还能怎么对待呢,她不对我动手就谢天谢地了,你不会以为我能反抗什么吧?”
宁茴却偏过头看着少年,“为什么不能反抗呢?”
“她很厉害的。”
“你更厉害。”
宁茴言之凿凿的说道,像极了一个因为爱意,所以连崇拜都显得盲目的烂漫少女。
“我厉害个鬼。”许念微笑道,宁茴轻声说。
“因为偏爱就是最厉害的武器,以至于你说什么她都会答应的。”
“让她去死呢?”
“……虽然很没人性,但是你可以试试,她说不定真的愿意。”
宁茴这么说道。
许念叹了口气,“有的时候搞不懂你们女人,时而赤诚,时而薄情寡义。有的时候盲目到冲昏头脑,有的时候又精明冷静至极。”
宁茴轻声说,“每个人都是这样的……那你会是那种呢?”
许念想了想说,“我还用说?肯定是薄情寡义的。”
“才不是,你要是薄情寡义,就该在要了我的第一次之后,就再也不出现了。”
宁茴脸颊微红的说,许念看向她,用奇怪的眼神,“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是怕你妹妹事后砍我,不然我现在都吃干抹净了不早跑了?”
银发少女涨红了白皙的脸庞,埋怨的瞪着许念,“不要破坏我的美好幻想啊。”
“我又没有满足你幻想的义务……”许念调笑着说道,只是宁茴能听的清清楚楚,其中的冷漠情绪几乎是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