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犯病只会更加恶劣,而有人犯病就会显得格外的有趣。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联系。”
“那位沐姑娘据说要在宗门住很久呢,不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其他的女子?”
“我怎么知道,你问她去呗。”
“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我怎么问人家,我又不是认识。”
“不认识你这么关心她?”
“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宁茴来到了许念的面前,然后在他的双腿上坐下。
柔软的臀和少年的大腿接触。
一下子从腿上舒爽到了心底。
她搂住许念的脖子,许念靠着椅背,就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银发少女。
“说一句好话就忍不住占我便宜,你真是把人性体现的淋漓尽致。”
宁茴看着他,银色的发尾泄露到胸口深深的沟壑之中也没关系。
如果许念没记错的话,自己刚才没有帮她穿抹胸。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刚才还扭扭捏捏的,这就是尝了甜头之后的女人,有的时候比男人还要贪得无厌。
“和你一样,我也喜欢说实话,主要是我没有欺骗你的理由。”
“哦。”
她扬起头来,似乎思考着什么,然后说。
“知道为什么你以前总是说伤人的实话,我却都舍不得真的和你断了联系么?”
许念摇摇头。
她就用琥珀色的眸子看着少年。
“因为知道你说的都是真话,所以哪怕再冷漠,再伤人,都会让茴儿无可救药的期待你的转变,稍微的变化一点,对我喜欢一点,我都会由衷的感到开心。比起真真假假,或者全然是谎话更能感受到真情实感,被你一直伤害着,但是却一直期待着,这大概就是我最无药可救的地方。”
许念望着她坦诚的面目。
“你最无药可救的地方是明明知道这些问题,却还是顽固不改。”
宁茴靠近他的脸庞。
在他的脸上吐气如兰。
“为什么要改呢,我觉得一切很好啊。因为人会受伤,所以才能感觉到幸福,不然就像是春生夏死的蟪蛄。你要是心疼我,就多喜欢我一点。”
许念笑着看着近前的少女。
“可是喜欢也不由控制,再努力也骗不了自己。”
“坏心眼,我咬你了。”
她像是示威的猫咪,展露自己并不尖锐,整整齐齐的牙齿。
“刚才咬得还少吗?”
许念好笑的说,“想吻就吻,不用这么铺垫。”
于是侧着身子,显得姿态很奇怪的女孩子站起身来。
许念奇怪的看着她。
她低头,面红着说,“换个姿势,我要让你窒息。”
“为什么要窒息?”
“因为有人说,往往直到要死的时候,才会迸发出最极致的爱意。”
“可这是假的,当一切平复下来,就会开始后悔。”
宁茴无所谓的摇摇头,分开双腿,然后更贴近许念的腰腹后在他的双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