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宗境内,却在山门之外,有着大大小小的湖泊。
面前的这片湖,许念却是无比的熟悉。
不是因为这片湖如镜面一样,倒影着两旁的青葱绿树,也不是因为午后的风和日丽,温柔的风吹过镜面似的水波,皱起了圈圈的涟漪。
许念记得很清楚的一件事情,这片名叫凌波湖的地方,是自己记忆最开始的地方。
自己就是在这里,奄奄一息之时被沈欲发现,然后带上了欢喜宗的。
虽然许念自己没有问过为什么当时对方会带自己上山,不过沈欲用玄乎其玄的说法搪塞过自己:有些时候,再聪明的人也会愚蠢的相信第一眼的命运。
你就是我第一眼的命运。
听起来很感人是吧?
然后就狠狠地把自己吸了个爽。
于是许念又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当她或者他的嘴里说出了让人感动的甜言蜜语之时,下一步就是开始要索取一些东西了,这就是最危险的时刻。
“来这里干什么?”
许念站在了湖边,看着在湖边停好的一艘小船。
看着宁缘正在扯着纤绳,将这艘小船拉近岸边。
宁缘平静的说,“划船,游湖。”
“……难道今天是你的生辰?”
“你又不记得我的生辰,就别胡说。”
宁缘没好气的说道,许念想了想,“你也没有告诉过我啊。”
宁缘直起身来,回望许念,“我告诉你你就会记得吗?”
许念摇摇头,“我记性不好。”
少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嗤笑道,“放心好了,不是我的生辰,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你没有什么特殊的任务。”
“那有心情划船?”
“当然,总得找点事情做,姐姐不适合,就拉着你帮我划船吧。”
“原来是苦力。”
“知道就好,上来。”
上来这两个字听起来格外的耳熟,从宁缘的嘴里听到好像还是第一次。
许念晃了晃脑袋,看着少女就站在这艘小船的中间,她站的亭亭玉立,一点摇晃都没有,看起来划船还真不是一时兴起。
许念犹豫了一下,一脚踏上去。
宁缘看着少年小心谨慎的样子,不免皱起好看的眉头,“你不会上个船都要人扶吧?”
“我上床也要人扶的。”
“再胡说八道我把你踹下去!”
女孩青涩的腼腆,就像是你不知道酸甜的果实,高高挂在树上,可口迷人又有着一定危险。
许念上了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宁缘的缘故,船只很稳固,没有晃晃荡荡。
许念理所当然的坐在了船尾的位置,没有像宁缘那样嚣张的站在中间。
宁缘皱起眉头,“你坐着干嘛?”
“不然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