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茴咬紧了唇齿,她一边感觉到羞耻一边却无法抵抗对方对于自己蓓蕾的玩弄。
异性手指的爱抚夹捏,让她的蓓蕾羞耻地硬了。
“没、没关系,我弄干净就好了。”
无关什么尊重不尊重,只是这种新奇的体验让她好奇,对方究竟会怎么做,不想拒绝……甚至感觉到隐隐的兴奋与期待。
宁茴微微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的许念伸手端起了软在自己腿上的少女下巴,看着她琥珀色的眸子。
“既然是我的失误那我来弄干净好了。”
宁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她声音颤抖,忍不住轻声问,“你要怎么弄呢……”
“怎么弄都可以吗?”
“你这么问……我不知道啦……”
开始的大胆似乎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试图掌握一点主动权的宁茴现在又变成了猎人嘴边的羔羊。
许念的手指触碰少女的嘴唇,轻轻的抹开。
“涂了胭脂?”
“有一点点……”
她张嘴,许念就让她的嘴无法合上,手指轻轻的将她的红唇翻开。
低头就能看到她白皙的胸前,混杂了葡萄的汁水。
“有点不匀称,我帮你抹匀吧。”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低声说,“好……”
“嗯。”
许念靠过来了,她闭上眼睛,少年的气息填充自己的鼻尖。
然后一点点湿润自己的唇,像是无辜的羔羊,被少年的舌头疯狂肆虐,任由他品尝。
胭脂如何抹匀她不知道,但是一定……一点都不剩下了。
就在她逐渐的迷糊,仿佛随着漩涡深陷其中的时候。
突然,他的嘴唇离开了。
一点点的沿着自己的嘴角,到自己的脖子,每一寸的亲吻都带来肌肤颤栗的触感。
她忍不住微微的颤抖。
直到他经过了脖子,滑过了锁骨,将齐胸襦裙的领口全部拉下,胸脯感觉到了一阵清凉,还有葡萄粘粘的汁水。
他的嘴唇贴合在雪肉上面卷舔的同时,她才幡然醒悟。
对方是要怎么帮自己弄干净的了……
“呀~~念……不要”……不要咬那里……啊~~你还来……”
裸露着上身的宁茴,满眼迷离地望着在自己大白兔上作坏的少年,抱着他脖子的玉手更紧了。
“唔啊……你还是太敏感了,师姐。”
“哼~~知道我是你师姐还……还这样……呜呜,好坏~~”
“呼!干净了哦。”
可是这里干净了……其他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