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就很好了,其他的无所谓。”
许念低头看向少女的脸颊,然后伸手。
她没有躲避,手掌却似乎在微微颤抖。
许念帮她擦掉了脖子间的汗水,手掌的细腻触感无暇顾及。
他摇摇头。
“可能有比我到来更好的消息呢?”
“不会有比你到来更好的消息了。”
少女如此言之凿凿的说道,看着他的嘴唇,看着他的脸,想吻上去。
许念笑着低下头,“先说这不是安慰,我找到关于天阴绝脉如何救治的线索了。这算是好消息吗?”
宁茴怔怔的看着少年,似乎在确定对方这句话的真实性。
许念想了想说,“其实也不用太开心,毕竟实施的过程还有些难度,要等等。提前告诉你,只是想说……或许把每天当最后一天过很精彩,但是也会很累,不必如此。”
宁茴张开双手,从少年的腋下穿过,紧紧的抱住他的肩背,脸颊贴在了少年并不多么宽阔的胸膛上。
轻声说。
“谢谢你。”
也喜欢你。
那是长盛不衰的爱意,是抛开所有既定不变事物的例外,是暴雨中深处永不凋零的花。
即使生长在我和你相互断裂的地方,黯然失色仍极具诱惑力。
是人生庸长里,不断反复的秘密。
与此同时,在这日暮的昏沉下。
马车缓缓的行进。
坐在外头的小姑娘言言对后头的帘幕说。
“主人,快到了,前头就是白莲宗。”
“嗯。”
“可是很奇怪诶,既然主人您知道了那个人救的是欢喜宗的宗主,为什么要先来白莲宗呢,我们直接去欢喜宗不就好了?”
帘幕后缓缓传来声音。
“不用急,有的时候不能把真实的目的率先暴露,不然显得太刻意。”
“有点道理诶……可是主人,那个和你有着一样面具的人可能是谁呢?你有想过吗?”
里头戴着白狐面具的女子微微掀开了帘幕,夜色逐渐的浮现了。
她摇摇头。
“不敢想。”
有的时候带着太多的希望,是最糟糕的事情。
不带希望去遇见,或许……才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