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因为它们恰到好处的构造,变成了让人通过的大门罢了。
历经岁月的风霜与日晒,它们变得有些老朽,却没有真的破碎,反而是在岁月的长河中,留下了属于先辈的峥嵘。
而此时就在这圆形大坪中,一片肃穆。
似乎静默无声。
但并非是一个人都没有,相反,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沉默的人。
包括腰佩金龙剑的肖猎,他站在大坪中,仿佛被肃穆的人围观凝视。
他似乎有些紧张的看着前方。
前方是一个两鬓微白的白衣儒生。
而此时此刻,就在白衣儒生的面前漂浮着无数的竹简,在他的面前微微上下浮动。
期间充斥着不用特意去感受,就让人感觉到威严的浩然气息。
没有人敢说话,因为这位被称为:孟先生的儒生正在进行着不容许被打扰的仪式。
他在“问书”。
问书和道门的“测算”属于同一种手段,人宗绝顶峰上的问书许多人能做到。
但是这位孟先生的问书绝对与其他人都不是一个级别。
据说这位天赋异禀的以书入圣的中年人已经活过三个甲子,他拥有着名为“天下书”的人宗至宝。
用问天之法,向天下书叩问,据说能沟通人宗古往今来的先圣,是通神之法,付出一定代价便能得到答案。
一般来说,小事是不需要这位孟先生出来问书的,但是这一次……肖猎清楚龙头城发生的事情,以及道门人宗联手都没能夺走至宝的事情已经让他们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寻常之处。
那“天下书”之后的孟先生突然开口。
“那人什么模样。”
“玄服,戴着玄狐脸面具……”
“他有说他是谁么。”
“没有……他没有说几句话……”
肖猎低头回答,不敢有一丝隐瞒,实际上他也清楚,自己无法隐瞒,在这里,在这浩然气息之中,自己的一切想法都逃不过这位白衣儒生的耳目。
他的境界,在这里……就是心眼通明,所有的思索都是无处遁形。
甚至可以说,这个男人,在人宗难逢敌手。
“这样啊……”
孟先生自顾自的呢喃,然后看向天下书。
陡然,这些竹简突然的纷飞起来,似乎在错综复杂的排序。
一直没有人出声,直到终于这些动静全都消失,孟先生睁开眼睛,站起身来。
天下书如有自己的意识,全部飞入这个白衣儒生的衣袖之中。
所有人抬起头看着孟先生,似乎希望得到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