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显然女长老没有想到这位宗主回来竟然会先问起那个宗门里的著名废物,职业吃软饭的选手,躺平摆烂表演艺术家。
女长老虽然不明白,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想了一下。
“他印象不多……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动静,似乎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多出现在别人面前。”
“他一直在宗门里?”
“没人禀告他离开宗门了,如果出去的话,会有人通知我才对。”
“知道了。”
“还有事吗宗主?”
“把他叫到我房间来。”
“啊……好。”
“嗯。”
沈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什么灰尘,就算有她现在也没有心思整理。
她一如既往的坐在了那瀑布池塘的边缘竹台上。
凝望着那磅礴的瀑布落下,然后粉身碎骨在边缘。
雾气和湿润的水汽弥漫。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仿佛放空了自己,如这坠落的瀑布一样,仿佛会随时溃散在空气之中。
这一切直到过了很久,敲门声响起。
“宗主。”
不知道为什么,沈欲听到这个声音,心里没来由的轻颤了一下。
这个声音很短,却好像是这段时间,自己最期待的。
“进来。”
门被推开,然后脚步声,然后将门缓缓关上的声响。
他的脚步声停下来的位置都是如此的熟悉,他在自己的左后方,这是沈欲不用回头都能确认的事实。
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习惯这样奇怪的事情。
“你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
仿佛和往常一样的语气,一点变改都没有。
“宗主受伤了。”
许念也说出了最可能的理由。
“知道就好。”
“不想知道也很难。”
“嗯?”
“宗门里的弟子都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