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桐朝着对方走过去。
“你看到了什么?”
那男子本来见到对方不是那个让自己惊恐的玄狐面具都放下心来了,但是很快,他感受到了面前这个戴着白狐脸面具,明显是女子的人物身上的气息开始让人感受到无边的压力。
什么情况?
这年头戴面具的都这么厉害?!
“我问你,你看到了什么?”
她一步步的走近。
男子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仓皇的说,“之、之前!就在这里……突、突然出现了一个戴着和您很相似的狐狸脸面具的人!他很厉害……杀人不费吹灰之力,连八境阳神肖猎看到他都只能跑!可是现在……似乎消失了。”
“和我一样的面具?”
“对!只是……只是您是白色的,他是玄色的……”
“玄色,黑红色?”
“嗯,是!”
“……”
沐晚桐没有说话了,她转过身,消失在了江岸。
而当她回到院子的时候,言言几乎是扑了上来。
“呜呜呜,主人你去哪儿了!”
沐晚桐愣了愣,然后抚了抚小姑娘的发丝。
“哭什么,出去一趟而已。”
“我……我还以为你突然就不要我了……”
“没有的事,只是发生了一点事情。”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个女子的心不在焉,言言抬起头看着戴着面具的女子。
“主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沐晚桐松开了言言,然后坐在了窗边。
她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却是握紧了那张画轴。
言言知道这个动作,沉默不做声握紧画轴的沐晚桐是不喜欢被打扰的,像是孤独的一束花。
不需要谁的灌溉,她自顾自的孤芳自赏。
于是言言乖巧的不说话了,给这个开始沉默的女子倒上一杯茶。
的确,现在的沐晚桐已经不管身边是什么事情了,现在似乎没有什么比刚才的信息更加重要的东西。
玄狐面具。
她没有见过。
但是自己的白狐面具是从何而来她还记得。
这本不是自己的东西,而是属于那个男人的……
作为他的遗物,沐晚桐戴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