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沈欲努力的仰起头,她清晰的看到了。
在更高的城头。
在星光斑斓的夜空下。
有个身影站在那里。
一身玄服,脸上……戴着一张显得诡异且邪魅的玄狐面具。
看他的身影,姑且称他为少年吧。
他是谁……
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熟悉?
沈欲无法得出答案。
只是看着这个突然出现,从未见过却觉得无端熟悉的身影端起手中的盒子。
然后伸手,从里头抓了一大把什么东西出来。
接着……他抛向了天空。
这次沈欲看清楚了,是黑白棋。
在最高点坠落的黑白棋,仿佛都要消失在夜空里了。
然后坠落。
沈欲永远忘不了这一天的,这一幕。
“轰隆隆……”
如夜空低吼,云层之中惊雷滚动。
接着,
棋子如细雨颗颗落下,人头如山崩滚滚而落。
数百剑修,没有丝毫抵抗身死当场,被黑白棋碾压,轰碎!
血肉甚至在空气中碾成了血雾,却久久无法弥散。
肖猎站在人群之中,身边一个个身影倒下,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
他生平为数不多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可怕。
身为八境阳神,他见过许多声势浩大的招式,见过许多诡谲离奇的术法,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干脆利落,让人从内心发寒胆颤,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段……
这位玄狐面具的神秘少年,就像是神祗降临。
而如自己这般的所有人,皆是他眼中待宰的牛马。
几乎是同时,就在江对岸看似和睦平安的城池里的院落中。
“……”
“主人?”
言言听到了什么动静,她抬起头来,却看到了床上的那个身影陡然起身,连房门都没有推开,直接如一道流光飞出了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