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城门在响,她在说话。
“我知道没有什么可以安慰你们的,等到城门破开,你们会死,如何死,我不知道,活下来的几率微乎其微,不用期待奇迹,事已至此,就没有奇迹。”
“咚!”
所有人眼神怔怔的看着这个女子,手负长剑的背影。
“似乎唯一可以安慰你们的是,我不会苟活。甚至会死在你们之前,但是这无关大义,因为我清楚,在这里苟活下去的后来,只会比现在死去更加痛苦,人生……就要痛痛快快的。”
“咚!!”
城门剧烈的响动,沈欲甚至能看到城门的缝隙了。
后头似乎有人在哭泣。
是看着自己的背影,还是心志脆弱,沈欲已经管不着了。
因为她已经看到了自己要走向的结局了。
陈荒最后关头的阴险,自己也不想去追究了,如陈荒所言。
每个人都要给自己留下退路,无论你在什么阵营。
自己既然没有想过,那就活该死去。
她想过自己临死之时会是怎样的场面,而现在的架势……似乎也不错吧?
她笑了笑。
至少,是在战场之上,至少不用摇尾乞怜。
“轰!!”
伴随着强悍的气流。
城门陡然破碎,碎掉的无数木块,碎铁几乎是从沈欲的身边飞走。
掀起了她染血的衣袍。
也带起了她蹁跹的长发。
城门终于被破开,果不其然,再强悍的法阵,在没有阻挡的情况下破裂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在门外的众多道门、人宗弟子面前出现的,是一个半身衣袍染血,单手持剑的冷艳女子。
她很漂亮,但是要说此时她脸上的表情。
叫做死志。
明知道有去无回,也要如此去做的死志。
很难想象这样的画面会出现在魔域之中,但是她就是这么出现了。
门外的成百剑修,皆是持剑而立冷冷的看着她。
肖猎就在最前沿,他的那把金龙剑也最是耀眼。
“一介女流,单人守城?有意思。”
肖猎如此说道。
那束光芒就在城内不远处,可是沈欲没有任何欲望去看它,里头有什么至宝也和她没有关系。
至少,现在还未降落。
否则肖猎早就出手了,因为他也在等待,至宝正好降世的时机,那就是他出手最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