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行了……”
许念巨大的肉棒,在宁茴紧窄的花径中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肉欲狂澜中的宁茴只感到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花径深处冲刺。
“呜呜……念……茴儿……受……受不了……”
宁茴一阵扭腰摆臀,紧搂狂咬,两腿乱抛,浪声乱叫,快乐得一股股浪水淫液,从穴里一阵阵往外流出。
她只觉得粗大的肉棒越来越深入她的幽径,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
少女感觉到许念还在不断加力顶入,滚烫的龟头已渐渐深入蜜穴的最深处。
许念放下宁茴的粉腿,抽出肉棒,将她抱到床上中间后伏压在她的娇躯上,用力一挺再挺,整根肉棒对准宁茴的嫩穴肉缝齐根而入。
宁茴伏在床上,被许念从后面贯穿,这个姿势最羞人,像一只小狗。
许念把宁茴抱得紧紧,他的胸膛压着她秀丽的背部,双手把玩着那双高挺如笋的傲乳,但觉软中带硬、弹性十足,肉棒插在又暖又紧的嫩穴里舒畅极了,他欲焰高炽,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宁茴花心乱颤,蜜穴一张一合舐吮着龟头。
宁茴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香汗淋淋,许念用足了力气猛攻狠打,龟头次次撞击着花心,根根触底、次次入肉,宁茴一声娇啼,无力地趴在床上。
她的眼眸水雾弥漫,回荡的泪水在眼眶里兜转,反射光芒,口中喃喃地说:
“糟糕了,我无药可救了。比起天阴绝脉,更无药可救的是我的心情啊……连被你冷落,被你伤害我都感觉喜欢,越疼越喜欢,越难过越喜欢,怎么办才好呢。”
云雨初歇,许念紧搂着翻过身来的宁茴,轻轻叹了一口气。
宁茴抬起头,痴痴地注视着紧皱着眉头的许念,伸出手轻轻抚平他额头上的皱折,轻道:“念,不要皱着眉头,茴儿喜欢看笑着的你。”
许念抓住宁茴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呼出一口气笑道:“我笑起来很好看吗?”
“嗯,很好看,很温暖,就像太阳一般灿烂。”
宁茴娇笑着点头,用手指轻轻划着许念嘴唇的弧线。
“念,不要忍着,我可以的。”
少女雪白的翘臀一颤一颤,她自然感觉得到蜜穴内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
“你们好了没有,时间差不多了。”
外面响起了宁缘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她知道两人在缠绵,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宁茴听到妹妹来了,羞愧不已,正想要起来,身子一动,异样的感觉立刻从下身传来……
“嗯呜……”少女刚刚经过高潮,正是敏感的时候。而且许念并未射精,肉棒还是杀气腾腾,将蜜穴撑得满满的。
穴内的嫩肉被龟头这么一刮,让宁茴一个没忍住竟然叫了出来。
许念突然抱住她开始冲击,宁茴知道他要喷发了,不禁内心剧烈地跳动,双手向上抓着少年的手,美臀向上抬起,紧紧顶着他的下身:“念,射吧……射给茴儿……”
话音刚落,许念耸起屁股将巨龙拉出了一点,紧接着猛的往下一顶,将肉棒深深地插在宁茴的蜜穴中,一下子抵入子宫内部,把她那光滑雪白的小腹高高顶起,接着一柱滚热的精元猛然贯入了她的体内。
“嗯啊……啊……”宁茴放声哀鸣,这股猛烈的阳精直要一举将她冲上了九重天外。
高潮突如其来的来临时,宁茴觉得来得太猛了,太强烈了,只感觉子宫这股精液灌满了,烫得花心发抖。
这让她有些应接不遐,喷发的快感使许念的魂魄像是飞上了天空,浓烈的情爱缭绕在两人之间,许念和宁茴四手互握,手指紧紧互相嵌住,同时升上了顶峰,一声高吭的娇吟为这场肉搏战划上了一个句号。
等到简单收拾过后,许念才打开了房门,见宁缘正臭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好笑道:“你之前不是说要和你姐姐一起嫁给我吗,怎么这么不高兴?”
“滚!你这混蛋,色狼,烂人。”
被许念戳中羞处,宁缘恼羞成怒,直接进屋狠狠关上了门。
女人啊,是黄泉路,是断肠草。
是解忧酒也是极乐天。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又帅又垃圾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