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洛汐这个时候突然的异想天开,许念到是能想到合理的解释。
人在极度屈辱愤怒的挣扎之下,总是会产生偏激的想法。
比如铤而走险,剑走偏锋之类的。
但是洛汐呢偏偏又是一个善于隐忍且极其理智的人。
大多时候对局势的判断很准确敏锐,所以她不会太早的对沈欲出现敌意,哪怕现在的她估计恨不得杀了沈欲才好。
既然做不到,那就想别的安慰自己的理由。
不再坚持她应该是唯一占有自己的人,而是转变为她在偷沈欲的人。
真是一种……特别的精神意志。
许念只能这么评价。
但是并不赞同,他摇摇头。
“想多了,我也不是沈欲的。”
“你能抵抗么?你总是说着你不是我的,又不是她的,可是依据事实来看,你谁都无法抵抗。你的命运就像是玩具一样,任由凌辱蹂躏。”
许念看了一眼浑身狼狈破败,满是伤口的少女。
“哦,我是玩具的话,你是宗门第一的弟子。但是看起来你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啊。”
“……”
洛汐死死地咬住薄唇。
“你这样活下去有什么意义呢?”
“为什么要为活下去寻找意义呢,我活着不就是最大的意义?”
一瞬间,洛汐突然觉得对方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她无法反驳。
许念拍了拍自己衣衫的下摆站起身来。
“好了,师姐该给灵石了。”
“不给。”
洛汐抬起头闷闷的说。
许念皱起眉头,“赖账不好吧,说出去不体面吧。”
“那你有本事自己来拿,看你拿不拿得走。”
“真过分。”
“再加一百,帮我洗澡换衣服。”
坐在椅子上的洛汐脸色微红,却直勾勾的看着许念。
“两件事情一百,打发要饭的呢。”
许念仿佛对其中的旖旎视而不见,眼里只有灵石。
洛汐感受到了自己的魅力被忽视的事实,手都要把椅子的扶手握碎。
“两百……”
“三百吧,抱你回来花了两百,这次给你打个折,就三百,不要你四百已经很念及旧情了。”
“滚!”
“哦,我走了啊,我迈左脚了。”
“……三百就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