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念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什么梦也没有。
或许代表自己睡的很安稳,或许也代表自己很疲惫。
为什么疲惫呢?
明明也没有修炼,没有练拳,没有练刀……哦,被人练了自己的剑。
先是被一个叫宁茴的少女试了一下剑,然后又被一个叫沈欲的女人用了好久,她们都赞叹不已。
自己这一把好剑,又长又锋利。
或许身边的沈欲是无意识的……也是这么认为就是了。
至于自己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毫无疑问,沈欲为了她的睡眠,从双重意义上实现了抓壮丁这个目标。
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是在自己身上越来越剧烈的喘息,以及不容许许念任何反抗的动作一直都在发酵着。
那耸动的雪白丰满玉体无一不勾引着人的思绪,特别是她身下少年那把晶莹光亮的大剑,不断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一点都不怕硕大的剑头刺坏她娇嫩的子宫。
哪怕一句交流都没有,也可以证明成年男女不可能安然无恙的躺在一张床上,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以至于运动到半夜,无法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许念还起床,去拿毛巾特地擦拭了一番。
无论是自己的肚子,还是她丝滑的玉臂还是那诱人的雪乳。
被强制着为这个女人服务,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许念没有提出想要再次进入她身体的要求,她也没有再次索求。
按照沈欲自己的话来说大概就是:她只是需要一些正常的生理释放,但是几次即可,不可贪多。
但是……她又占了什么便宜呢?
许念当然不知道,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就起身了。
在被子里的沈欲却伸手,抓住了那柄绝世好剑,滑溜溜的,她知道,都是沾满着她流出的爱液。
许念坐在床头,无奈的低头看着几乎用脸颊贴着自己大腿的冷艳女子。
“宗主,天亮了就放手吧。”
沈欲闭着眼睛,她光滑的肩头从被子的边缘泄露出来。
轻轻舔了下剑头,如同梦呓似的说。
“你挺精神的。”
许念当然清楚对方暗示的是什么。
他打了个哈欠。
“在我里面射了这么多次,还这么勇猛……”
“这是男人的正常现象,宗主看起来也很没有经验啊。”
沈欲睁开眼睛看了少年一眼。
“正常?都快射两茶杯这么多了,还丝毫不虚……”
“况且除了你,我从来没有碰过其他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欲笑了起来,然后她伸手搂住了许念的脖子,将少年整个人就拉到了自己的身上,按在全是他抓痕的胸脯上。
许念很轻易的就闻到了属于这个女子的芬芳,都是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