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去,而是来到了那偏僻的竹屋前。
风吹过树林的声音依旧没有变改。
而带起她银发的画面依旧绝美。
许念看着她,她看着自己。
脸上出现的不是死寂,而是显得痛苦的挣扎。
许念走上台阶,看着她。
“不舒服么?”
宁茴摇摇头,她咬住薄唇。
手掌按在了雪峰上的胸口,似乎想要紧紧的揪出心脏来。
“我没有想到,我哪怕都这样了,还是会带来灾难。”
“你知道了?”
许念低头看着她。
宁茴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衫,似乎需要一个依靠一般,把许念往自己的面前扯。
直到她的脸埋入了少年的腹部,即使那团鼓起之物近在咫尺也丝毫不介意。
她的肩膀开始颤抖。
“我真的很讨厌这样……可是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你觉得是你的错么。”
许念轻声说道,手指穿过她银色的发尾,然后落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卷进来。如果我早点死,宗门也不会面临这样的灾难……”
“那如果没有江燎原呢?”
许念低头问道。
眼睛红肿,显得越来越脆弱,似乎没有了丝毫尊严与防线可言的少女抬头看着他。
似乎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或者是觉得这句话的画面,几乎不可能实现。
许念微笑着低下头。
用他的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少女的眉心。
“不用自怨自艾了,我已经找到最好的结局了。”
这第一天。
回到圣火宗的江燎原十分的开心。
甚至没有将脸上的喜悦收敛起来。
他甚至难得的,在圣火宗里,举办了一场几乎贯彻整个通宵的酒宴。
喝酒的喝酒。
作乐的作乐。
高歌的高歌。
他坐在人群中,手掌塞入旁边一个妖艳女子的衣领中,肆意的蹂躏。
兴奋之时,会拿起酒坛站起身来。
“半个月后,我们将在欢喜宗的宗门里,对酒当歌!”
你要问起他,十天后会发生什么呢?
他会问你,十天?什么十天?
不是忘记了,是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