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件事情你似乎可以怪我。”
她的声音却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许念笑了一下。
“没必要,毕竟如果不是宗主的话,我早就死了。”
十四岁那年,自己就是被这个女人带上欢喜宗的。
自己的记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那片湖边,那个潮湿的下雨天。
与一群恶狼的尸体躺在一齐的自己,在奄奄一息之际看到了这个女人的出现。
然后就有了许多人都知道的故事。
她认为与自己有缘,就救下来了自己,只是为了救活自己,强行开辟了许念的丹田,注入真气。
这样的方式以至于很多人认为自己境界一直停留在最基础的登庭境就是出于这个原因。
“我救了你,也害了你。他们不都这么说么。”
许念摇摇头。
“我的天赋就是如此,我自己我清楚的很。”
“你还真是没脾气,连性格都这么软弱。”
自己软弱么?许念不觉得,只是还没有人真的触碰到自己的利益罢了。
“我只是安于现状,不过宗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沈欲看着镜子里,为自己梳头的少年。
“盘起来吧,不然等会儿弄乱了。”
许念想了想说。
“这个日子不太对。”
“嗯,出去杀了几个道士,受了点伤。”
“哦。”
许念没有问太多,只是将女子的长发盘的漂漂亮亮的。
“好了。”
许念还没有来得及放下梳子。
面前的女子就站起身来,同时转过身,推了一把少年。
“咚。”
梳子掉在地上。
“砰。”
许念落在了床上。
沈欲走了过来,她首先屈起了修长的美腿,直接顶在了许念裆下,顶的死死地。
整个妖娆的身段就压了上来,伸手拉开了少年的衣领。
鬓角些许的碎发垂落下来,随着她精致冷艳的脸庞。
她几乎匍匐在自己的身上,胸口满溢的是她弹性十足的触感。
可是脖子间很快传来刺痛的感觉,血液在流失。
许念甚至能听到她汲取自己鲜血的声音。
她的大腿与自己的大腿交叠摩擦,暧昧旖旎,但是脖子间却给自己带来微微眩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