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北星应了声。
和龚安安一起走回村里去。
到了家,“吱呀”一声,沈北星推开门。
“娘子,我回来了。”
床榻上的病人闻声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撑起身子,沈北星见状,连忙走过去,“你躺好了,我拿药回来了,等煎好药再叫你起来喝,好好休息。”
盛言心见着眼前温柔的女子,心中说不出道不明的暖意流淌在心中。
弱弱“嗯”了声,“妻主辛苦了。”
被叫妻主什么的,沈北星摸摸后脑勺,就当是在玩过家家。
要是她纠正说辞,说什么直接叫她的名字,外人唾沫星子可能要把盛言心给喷死,用不着,只是叫一年时间而已。
沈北星掌心抚摸了下盛言心额头,女子长卷的睫毛轻轻扫过她手心,痒痒的感觉袭来。
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一眨不眨盯着她,“有事叫我,我会出现在你身边。”
“好。”盛言心说。
沈北星站了起来,拎着手中的药包去到厨房捣鼓起来。
很快,浓郁的中药味就蔓延整个屋子。
她从小就不喜欢中药的苦味,闻到就会反胃的那种,可还是捏着鼻子熬了一锅药,避开药渣,药汤倒进瓷碗里。
家里没有冰糖蜜饯,沈北星都不敢想,要是这碗中药盛言心喝下去嘴巴该是多苦。
没办法,她缓缓端着药碗走过去,坐在床边。
床榻上的女人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一声轻柔的“娘子”,像夏日炽热午后吹来一阵清凉的风,盛言心眼皮跳动,一点点睁开眼。
坐在床边的妻主如沐春风,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是让人安心的存在。
她手中端着的药碗,苦味弥漫了盛言心的鼻腔,本该躲开这苦味的药味气息,可视线定在了沈北星脸上,挪不开眼。
“娘子,起来喝药了。”
盛言心反应过来,强撑起身,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无,她没能撑起身,大汗淋漓躺在床上。
沈北星也没怪罪她,嫌她麻烦。
她端着碗,汤勺舀了勺药汤,喂到她嘴边。
可是她连张开嘴巴的力气都没有了,视线模糊盯着床边的女人。
沈北星心道大事不妙,盛言心这是烧迷糊了。
她也顾不得药苦不苦,和亲吻带来的尴尬与羞耻,她端着药汤喝了一口,嘴巴中全是中药的苦涩味道,不禁皱起了眉头。
沈北星缓缓俯下身,唇瓣贴上柔软冰凉的唇瓣,舌头撬开盛言心牙关。
口中的中药一点点度到女人嘴巴中。
盛言心长睫扑扇,喉咙滚动,尽数把嘴巴中的中药吞下去。
稍许的药溢出嘴巴,流淌在下巴。
苦涩的药,沈北星也不小心吞下去了一点。
她起身,回想起舌头上的柔软的触感,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竟忘记了舌苔上的苦味。
眼睛静静盯了会儿盛言心的眼睛,不确定对方会不会讨厌她。
沈北星注意到了盛言心下巴上的嘴巴里溢出的药,才回过神般,慌忙端起药起身,放到旁边的桌上,找了找卫生纸,一瞬恍然,自己穿越了,不是在现代随处都有卫生纸的地方。
她只好重新坐回床边,用自己的袖子轻轻的擦拭盛言心下巴。
“娘子,药有一点苦,喝完药我就喂你一点水漱口,等我有钱了就买一罐子的糖在家里备着,下次吃药就不会这么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