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穿着白大褂的彭程面色有些疲惫,眼眶下泛着青。
他双手插兜,随着对方的出现,跟随其来到修复舱实验室,而中间的一座站立式溶液修复舱内,赫然就是几个小时前还在被抢救的何念安。
与之眉眼过于相似的何建东站在两米外,双手板正的垂在身侧:“他们之间的连接点发现了么?”
“暂时还没有准确的发现,不过——”彭程走到连接着修复舱的电脑面前,操纵着什么:“这一段的大脑波动我对比过,完全一致,或许从这方面下手,就能找到队长和。。。那个家伙的连接点了。”
何建东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儿子的那双黑眸中,多了份外人不理解的坚定。
比起队长的亲生父亲,彭程却做不到对方如此坚持到底的态度,他神情迟疑的转身看去:“或许我们可以再等等禁果实验的数据,尤教授不是说夏娃的基因已经稳定了吗?只要他们动作及时,我们就”来得及!
“我们要掌握主动权。”身着军装的男人收回视线,转身朝着来时的路离开:“自从肖老隐退后,那个叫明老四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彭程不太理解对方的意思,跟在身后侧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毕竟在他看来,那个从来只着民国打扮的明老四没有任何实权,就只会摆领导的架子,最大的狠话也不过是报告肖老。
何建东目光正视前方,神情冷静中却说着让人不可思议的话语:“肖老的异能没有多少人知道,我是其中少数知道的一方。”
他顿了一下,抿唇接着道:“寄生,一种下作却出奇好用的招数。”
渐渐地,后知后觉的彭程停下了脚步,他揉了揉额角,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却并不妨碍他联想到某种事实。
走了几步的何建东随后也跟着停下脚步,但不是因为关心下属。
而是——
提醒道:“所以,你要加快脚步,赶在他之前,这是我给你下的死命令,上校。”
一句称呼,把彭程拉回到了数年前。
那时,他还没毕业,刚考上警校,还是个弱鸡,却天降大运被部队秘密召见。
那时,他还不曾见过将军的面容。
第一次见他,是自己在即将进入伊甸园之前。
他还记得将军当时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从你踏进这道门起,接下来我所说的话就是你以后所要完成的任务目标,而在行动中,军士没有对于任务提出质疑的权利。’
‘听懂了么?’
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彭程有些记不清。
只是现在,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挺直身形,接受命令。
“是,将军。”
只是在回应后,他背着手在身后做了个手势。
将食指搭在了中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