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安口中的郑特助是那人身边的得力助手,虽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但好歹这只黄鼠狼还可以用用,至少目前可以给他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是我唐突了,罚一杯。”
吴杰忠迅速的饮下白酒,眼神中多了一丝狠厉。
该死的老东西!都命垂一线了还不肯一命呜呼,要不是对方手里握着的东西让他有几分忌惮,他早就夺了实权,也不至于现在自己空有市长名头。。。
“来来来!都是同患难经历过生死的兄弟!都喝都喝。。。”
眼看着气氛有些凝结,范伟明举着酒杯缓和气氛,他这话说的不错,可也不全对,至少,就目前桌上的二十来位大人物中,说起同甘共苦的话,还偏偏有一个人不是。
就连局外人南宫玉也能隐约瞧出来,何念安的处境好像有些不对,但他们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看来,对方自大二消失后的那些年混得还不错。
拿着筷子,南宫玉慢吞吞的接受着身旁男人的不断投喂,稍微恢复了些气血的脸颊此刻随着咀嚼,软糯糯的脸蛋脸侧微微鼓起。
秉着良好的礼仪,南宫玉吃个七分饱后,下意识拿起一旁的高脚杯,就要小饮一口。
“那是我喝了的红酒。”
“咳咳!”南宫玉双手一滞,眨着美眸看向男人,一副‘你怎么不早说’的小表情。
冷玉般节骨分明的大手放下筷子,他单手撑着一侧额角,一手轻拍着南宫玉裸露着的后背:“呛到了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明明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南宫玉就觉着对方像是无时无刻憋着心思,这也是她后知后觉发现后,有意无意在大学里避着何念安的一部分原因了。
拿着纸巾擦着唇瓣,南宫玉不紧不慢的放下高脚杯,抬着精致的下颌微微侧对着男人:“何先生,作为对你的报答,我可以支付你一个条件,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帮我联系到我的父母。”
拍背的动作渐渐停下,却没有挪开掌心。
看着眼前美味可人的小家伙,何念安暂时不急着把人弄到手,好像这位南宫家的千金大小姐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居然敢跟他谈报答。。。
在没有被发现前,指腹轻轻摩擦着手下温软的肌肤,带着几分缱绻的语气:“条件么?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我不介意你后面慢慢想,现在,我需要洗漱,然后好好的睡一觉。”有些不自然的含着胸,南宫玉弯着长发尽量挡在身前。
却不知若隐若现的美景,才是叫男人最为痴迷的。
就比如说离着最近的男人,何念安的眼眸暗了暗,吸了口气后,长手一挥将女人搂在怀中,不等南宫玉低呼,他毫不费劲的半抱着女人起身:‘小弟自罚一杯,有事先走一步了。’
干净利落的昂起脖颈,何念安喝完一杯白酒,面不改色的朝着大家颔首示意。
有了吴市长的沉默在前,大家也不在对这个空降兵阴阳怪气,只是态度依旧对他不冷不热罢了。
何念安也没在意,等他挽着女人出来后,南宫玉撑在对方胸膛的小手微微用力,发现推不动后,美眸一瞥:“人都不在了还演什么戏?刚刚何先生把手放在我背上那么久不拿下来,我能理解,毕竟职场如战场,贪图美色的滤镜总能让你在那些人的眼中降低威胁度。”
“你一直这么想的?”抵了下后槽牙,何念安慢慢放下嘴角的弧度。
镜框后的瑞凤眼微眯,不知怎么的,南宫玉打了个冷噤。
下意识视线一飘转移话题:“那些人是政府的人嘛?我看这个地下城建的挺大的,看来这次国家消耗了了不少资金,动员了不少人呐。”
“安分点,这里的人可不是你说的这种。”搂在纤腰上的大手往自己的方向用了点力,惹得人儿不悦的投来视线,哼了哼。
长廊上偶尔有人路过,大部分都是巡视的黑衣人。
知道做戏要做全,可南宫玉从来没有和男人这么近距离过,哪怕是厉沉转变对自己的态度后,他也不会强迫自己。。。
但是也不反感对方的动作。
单手抱臂,南宫玉脸侧有些微热:“我刚听你们说话,市长和委员都在这儿了,怎么不是政府的人了?”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南宫大小姐。”说话间,何念安一直保持着微微侧向女人的动作,嗓音温柔,却不失低沉:“你也看到了,这里的规模很大,显而易见,这所地下城并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在丧尸爆发后,短短三个多月的时间能够办到的。”
南宫玉学着对方压低的嗓音,皱着小脸疑惑道:“有人搞阴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