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上防盗链,又人工锁了好几道阀门,南宫玉喘着紧张的气朝着小九走去,又害怕又小声念着:“小九啊小九,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死的,可冤有头债有主,我现在只是不忍心看你继续躺在地上,扶你去楼上躺着吧,等厉沉他俩回来了,再给你找块风水宝地埋了。”
“万一真有个什么好歹,山里边虽然没什么危险人物,可那些野生的豺狼虎豹闯进来把你拖走吃了呢?我再去哪儿给你找全尸呢。”
边念着,南宫玉红着眼眶。
她自己也才二十二岁出头,被家里一直保护的很好,没受过任何委屈和危险。
要是放到三天前的自己,哪儿会扛着一个死人走啊,还是保护自己许久的小九,白天还和自己畅聊人生理想的少年。。。
“你说你,怎么就一下没了呢。”浓密的睫毛眨着水光泛滥的眼眸,南宫玉越压抑着悲伤,唇瓣于是隐忍的瘪着哭泣:“还没见到我爸爸呢,还没有当上医生呢。。。”
“不是说还有弟弟妹妹嘛?你就这么死了,那他们该怎么办。。。”
眼中的泪水默默顺流而下,娇小的人儿苦哈哈的废着劲儿半托半拉的扛起小九,朝暂时安全的二楼走去。
刚走到半截楼梯上,木门轰然被撞倒。
一个激灵,南宫玉双腿一软,头往回看去。
“!”倒吸着一口凉气,南宫玉连小九的尸体都没力气继续搀扶着了,她一屁股落在楼梯上,想要继续往上跑都没有力气挪动脚踝。
“嘶嘶嘶!吱吱——”
成群的变异松鼠像是被蛇类寄生了的傀儡,头顶被掀起的头骨盖上密密麻麻长出白卵,仔细看时,似乎还在蠕动,它们的嘴巴被细长的数十条三角头蛇撑开,瞳孔早已全黑。
“唔!唔——”单手捂着嘴巴。
抱着想继续活下去的念头,南宫玉蹬着小腿往楼上爬去,可却抵不过身后那群早已丧尸化的变异松鼠蛇。
“小心!”
赶来的厉沉加快着速度奔来。。。
三个月后。
一辆改装后的路虎在过道上急速行驶着,仿佛身后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击。
缩在副驾驶上的南宫玉恹恹着一张纯欲的心形脸,粉白的唇瓣失去了往日的鲜活,多了份萎靡的脆弱感。
雪峰山已经被丧尸化的动物们占据,即便厉沉异能再厉害,可他那会才刚刚觉醒,要不是带来的军火足够,加上乔尔的武力值。估计他们三个都要死在那和小九一个做个伴。
只是没想到小九的死居然是因为厉沉。。。
“喝水。”
单手开车的厉沉面无表情,不容置疑的口吻早在之前就开始了变化,强势的让南宫玉多了一份害怕。
“我还不渴。”眼底露出一份抗拒,想来高傲的大小姐头一扭,瞥向窗外。
下一秒。
唇边被抵着瓶口,温软的唇瓣瞬间被压出印记。
“喝。”多了些不耐烦,厉沉横眉看了过来,目光落在那被蹂躏的唇肉上,眸光暗了暗。
可惜,大小姐吃软不吃硬。
“我就——唔!”
“咳咳!”
被男人强势灌着水瓶,来不及咽下的南宫玉可怜巴巴的咳了好几声。
两人的动静吵醒了昨晚值了一夜的乔尔,他皱着眉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丝毫没有惊讶,只是不耐烦的看向厉沉。
粗着嗓音:“你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了,沉。”
似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隔着后视镜,与乔尔的对视中,他才收回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