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站着一排排的乡亲父老,眉眼中都在着看戏的意味,李秘书不好多说什么,只等手下人员赶过来后,再控制场面。
“。。。公安同志,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们冤有头债有主应该抓这个女人才对吧?”李翠兰苦着一张脸,满身委屈的说着。
心思斗转千回的李秘书听到这话,眼神一冷,撇向另一侧:“柳同志,事发当晚你在做什么?”
正在游神的柳小玉听到有人喊自己,她迟钝的看了过去:“我在家里啊。”
傻愣愣的小村姑空有一副皮囊,却好像丢了脑子,这会脏水都泼到身上了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要不就是真的无辜,要不就是有恃无恐。
将一切收入眼底的秀华自然也没错过李秘书的神色,她不动声色道:“小玉妹妹,那晚你们家不是在摆席吗?杨危哥本来都要休息的,结果被谁喊了过去,而且大家好像都喝了不少酒呢。”
“我也喝了酒,还醉的到床上了,不过——因为半夜我酒醒后去茅房的路上,听到了院子外你的声音了。”
目光好奇的落在女主的身上,那双似是一眼能看透人心的眼眸露出疑惑:“既然那晚你来找杨危了,如果他真的被我下了药,为什么不跟着你离开呢?”
李秀华:“我没!”
柳小玉轻撵着细眉,娇艳欲滴的唇瓣一撇:“而且这药是不是我偷来的,有没有用,有些人心知肚明!”
灵烛子:好!好啊!用了个四字词语!
“就是你让我偷得!要不是我说漏嘴秀华姐睡眠不好,在城里大夫那开了处方药,你都不知道这药物能治人昏迷吧?”李翠兰气不过,瞪着眼嚷嚷。
同样不服气的小村姑双手叉腰,伸着脖子瞪了回去:“别以为打一开始我就不知道,候伯伯头一回带你来我家的时候,就看中我大哥空的那间房了吧?小军都告诉我了,那天下午你跟他说的话,不就是看我没同意找我那傻二哥了呗!”
候村长等人的目光一变,带了点思索的意思落在李翠兰的身上,后者下意识收回视线,看向张秀华,眼神飘忽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吃不了苦,所以在你答应让我借住房子后,我就同意帮你偷走秀华姐的处方药!”
话音刚落,门口停下又一辆车。
张秀华看到来者,眼神染情不经意就轻喊出来着的名字:“杨危哥。”
裹着长腿的黑裤几个快步就来到了柳小玉的身边,杨危目光冷静没去看她一眼。
此时的男人正在和身前的妻子说着什么:“我让爸先回去休息了,说等会就带你回来。”
眨了眨眼算是回应,柳小玉此刻还没消气,微鼓着粉嫩嫩的脸颊:“你快看嘛危危,她们想冤枉我。。。”
大腿来了,柳小玉双手双脚赶紧抱住对方,可她哪知道这会男人的芯子早就变成了另外一个。
向李秘书打了个招呼,杨危思索几秒后,才道:“我记得她的检举证据已经很充分了,为什么还能被放出来再次进行审查?”
李秘书眉间一动,关于张秀华的事情,他们公安暂时没对外公开,眼前的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
小脸上尽是委屈巴巴的模样,杨危心中微叹,又蠢又贪财,怎么办?他看上。。。算是自己吧,自己看上的人就算再怎么坏,该护着还是要护着的。
再说了,这事他也算是最为清楚的那个人了。
想到笔记本上的内容,过目不忘的杨危转头,面色冷漠的看向秀华:“看来你有个不错的后手,但可惜。”她是我现在最在意的人。
“不,不是我,杨危哥你听我说啊,我急着你上次和我说的话,所以这次事情不是我做的。”
没由来的,秀华看见那张即便带着笑却双眼冷冰冰的杨危时,心口慌张:“你难道还没看清吗?我的安眠药是被柳小玉偷走的!精神类的药物私自流出可是重罪!”
是了,在当时这个年代调戏良家妇女都得枪毙,更何况是用迷药强迫一个人的清白呢?
此时的张秀华和李翠兰就是打定主意,杨危为了自己的考虑,他不会承认也根本不能承认是他主使的这一切!
“是我让她偷的。”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愣住。
张秀华张着嘴:“你疯了!杨危!”
连同一齐紧张恐慌的李翠兰也失了神,不知所措。
神情未变,杨危停顿了一秒,面色温和的对着还在观望局面李秘书看去:“我记得那袋迷药已经被送去公安让人检验了吧?
送到省城的时间虽然来回要三天,可再怎么样你们前段时间不是破了一起大案?还抓到了一批倒卖不良药品的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