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完厕所,吴和峰转身出来脸上带着一抹遐想,垂在身侧的食指微微不停捻动着动作,抬头看路时,过道旁一道不知道等了多久的身影。
“你们这个月才结的婚啊?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诶。”
顺着裙摆,柳小玉坐在位置上,没太在意对方的话语,胡乱的应声:“嗯嗯是呀,我俩年纪都不大呢,同志你呢,看起来也很年轻呀。”
“是吗?哈哈哈哈我还没呢,这不是工作太忙了吗,其实家里人也介绍过,但就是条件要不是刚好就是人不怎么。。。要不就是身高还凑活,总之啊,一时半会是结不了婚的哦。”
“没事的,后面慢慢找总会遇到喜欢的。”
车厢门被拉开,杨危拿着洗干净的手帕,放在窗口旁吹着风。
过了许久,车门再次被拉开,捂着胸前肋骨的吴和峰这回一眼都没有多看,朝着上铺的动作急迅速又艰难。
“他这是怎么了?”趴在杨危的肩头,柳小玉哼着气声问道。
重新拿出书本的杨危抬头看去,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再睡会吧,离到站还有几个小时,等到了我再喊你,嗯?”
“我不想睡了嘛,骨头都酥了。”鼓着脸儿,柳小玉扑腾着小腿背靠在男人的身侧,掰着杨危的一只手玩着。
瓷砖浴室。
“哗啦啦——”的喷洒下,两道身影相互交映。
暖玉般的肌肤不断颤栗。
“唔——”
冰冷的瓷砖贴在后背,被热水冲刷的鸦睫根本睁不开来。
“不玩了不玩了。。。我去睡觉嘛,不玩了~”
“玩,怎么不玩了?”
冷白的肤色与暖玉诡异的融合。
露出饱满额头的杨危多了平时没有的危险,他躬着上半身朝身下的小人儿压去,嗓音低沉带着磁性:“来,手给你玩,不要哭了乖乖。”
“呀!”
纤腰蓦然被擒住,等她缓过神来时,纤弱漂亮的蝴蝶骨被覆上炙热的胸膛。
本就烟雾缭绕的浴室夹杂着火热,汗水顺着曲线蜿蜒而下。
贴在墙壁上的右手与冷白大手十指相扣,爱如潮水般被迫灌满大脑,柳小玉胡乱的摇着头,想要脱离身后之人的压。
却在下一秒。
被另一只大手抚上脆弱的脖颈。
模糊的记忆中,有道身影对她做了同样的动作,女人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
带着一丝失神:“嗬嗬。。。”
汗水互相交杂,此时的杨危就像是撕开了白天那层虚伪礼仪的皮囊。
疲倦不堪的女人软乎乎的靠在他的身上,唇间不断哼出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