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来,真好玩啊!”
“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二人轻鬆愜意地漫步在人流中,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星港分部的证物存放处。
这里是一处巨大的仓库,守卫十分鬆懈,毕竟有赤心的压制,能人在警枢会失去神异,有自动化设备就足够了。
岳来二人漫步其中,不一会儿,他们在数以万计的证物中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一根钢笔。
“岳来,这就是委託人要的遗物吗?不管怎么看都是普通的笔欸。”
“只有能人的遗物才会有超凡效果,普通人的可不会。”他小心地用绸缎將钢笔包裹起来,然后放进了口袋。
“更何况这支笔也不普通,它是卡斯蒂太太和她丈夫年轻时的定情信物,但卡斯蒂先生二十年前死於一场连环杀人案,现场只留下一支钢笔。”
“作为关键证物警方自然不可能將其奉还,可卡斯蒂太太已经时日无多,她临死前不想再追查凶手是谁,只想要回这支笔。”
茉轻轻地“哦”了一声,她记得这个同样住在科罗尔街的小女孩,女孩哪怕结了婚也常来找她玩,可二十年前突然就很少再见到了。
岳来一直知道原因,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走吧,回去交差。”
刚转身,一名满脸是血的警官站在他们面前。
“啊!!!!”
茉被嚇了一大跳,齿轮似乎停转了一瞬间,机体变得燥热。
那人试图张嘴说什么,却只吐出血沫,费尽力气才有两个模糊的字眼传出:
“钢、钢……笔。”
“嘭!”
警官宛如一个气球,炸成了满地碎肉。
岳来面色大变,第一时间站在茉的面前,双眼放出眩目的白光:
“茉,喜欢看这场恐怖片吗?”
发条精灵背部原本在疯狂地排出蒸汽,闻言,暴躁的齿轮稍稍平静了些。
“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要来看恐怖片吗?不会是害怕了吧?”
“胡、胡说!”茉硬挺著脖子,“下次再来看!”
“好好好。”
岳来一边安抚茉,一边阴晴不定地看向散落的肉块——这下连短暂的復活都做不到了。
“唉,咱们现在是黄泥巴进裤襠,解释不清楚嘍。”
……
……
另一边,唐纳德和黎打算將嫌犯押到星港內的第九號临时监狱,不知道为什么,去临时监狱的路上,同事们看他俩的眼神都怪怪的,看那意思……似乎有些费解?
不一会儿,四人抵达了九號监狱,办理临时拘押程序的警员瞪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手里的批捕单,然后看向唐纳德和黎,接著再看了眼批捕单,最后怪叫一声,飞也似的冲向身后的办公室。
黎一头雾水:“唐纳德,这傢伙搞什么?”
老警官依旧不慌不忙:
“这两位犯人估计身份不简单,我以前似乎听说过岳来这个名字,是埃斯弗里出名的遗物猎人。”
“但又与其他遗物猎人有些不同,具体的你得自己去查档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