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梨子御酒认认真真的回答他。
“我不知道您的负罪感从何而来,事实是,我从未奢求他人的拯救,您也从未背负上没拯救什么人就会犯罪的诅咒,况且,您已经帮过我了……我预想过很多如果没有福泽先生我会变成什么样子,自甘堕落的走狗?手染鲜血的亡魂?还是苟延残喘的罪犯?”
上梨子御酒很清楚,被父母娇惯长大的他,没有杀人后不做忏悔的勇气。
福泽谕吉嘴唇动了动。
话虽如此,但这件事的存在还是让人如鲠在喉。
“停!”
江户川乱步突兀蹦到两人面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不自在,细长的吊梢眼里写满‘我不懂你们这些笨蛋的纠葛’,但是我一句都不想听下去了。
“虽然我不想插手只有你们两人有资格和谈的私事,但是……”
他看了眼写着‘洗手间’的牌子,语气迟疑。
“真的要在这聊天吗?”
两人皆是一愣,随后面上浮现几分尴尬,不约而同的往外走去。
*
武装侦探社某行政人员蹑手蹑脚的从社长室门前走过。
然后被端着空茶托从里面走出来的国木田独步抓住了。
用发圈将脑后过长的发尾绑住的金发少年皱眉:“工作时间,你在这干什么?”
行政人员躲在墙后,小声问:“我听说乱步先生的未婚妻被社长吓吐了,是怀孕了吗?”
一直到被喊来泡茶前都在认真工作的国木田独步:?
谁的未婚妻?被谁下吐了?谁怀孕了?客人不是个男性吗?
他茫然的去茶水间泡好茶,又游魂一样的走回去。
“社长……”
福泽谕吉冷冷撇过来,那目光锐利到仿佛要杀人一般。
国木田独步果断改口,并为三个空杯子倒好茶,然后迅速一鞠躬。
“请慢用。”
然后跑了。
江户川乱步嫌弃的看了眼冒着热气的红茶,然后用同样嫌弃的目光看面对面正坐的两人,在进入会议室,到泡好茶,两人这么一言不发很久了。
都不会说话吗?
“社长。”江户川乱步盘腿坐在沙发上,单手托腮:“作为主人,好歹为客人起个话题吧。”
没看见上梨子御酒一直在等他先开口吗?
毕竟和解的话他之前已经说过一遍了,现在是社长的场合。
福泽谕吉收在袖子里的手收紧,目光更加坚毅,将刚酝酿了许久才筛选出来的话脱口而出。
“少年,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江户川乱步:“……”
称呼对不上年龄,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