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砰的一声,在他身后重重关上。紧接着他被死死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上,滚烫的吻迅速落下,带着急切的、近乎失控的力道,对方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在他的口腔内,蛮横地扫荡。
谢辞不停的推搡着对方的胸膛,却反被对方贴的更近,近到他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蓬勃的欲望。
他本不想跟对方动手的,奈何对方一再相逼。
尽管五年过去,他和纪琛力量悬殊,但拳击练出的本能还在——他抽出手,掌根抵住对方下颌,猛地发力。
纪琛吃痛,终于松开。
谢辞迅速往旁边撤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瞪着纪琛,冷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一定要逼我跟你动手不可?”
纪琛盯着谢辞的眼睛,赤红着双眼,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碾出来:“你和顾延叙是什么关系?你们……睡过吗?”
尾音带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哽咽。
这些天他克制着自己不来找谢辞,可谢辞呢?拒他于千里之外,却愿意大老远的陪顾延叙吃饭。保镖报告这个消息时,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如果你们……”他牙咬得咯吱响,眼底迸着火星“我一定会弄死他!”
谢辞的胸腔剧烈起伏着,他还没从刚刚的场景中缓过来,听到纪琛的这番言论,一副“捉奸”的架势,只觉得羞辱,他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
纪琛死死盯着他,等一个回答。
一秒,两秒。
谢辞没有开口。
纪琛仅存的一丝希望幻灭了,理智到了崩盘的边缘。
他抡起拳头,重重击在谢辞耳边的墙上,手指关节瞬间洇出血迹。
“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在齿缝嚼碎了吐出来的。
他上前一步,猛地揪住谢辞的衣领,逼他直视自己:“顾延叙不过就是靠他爸和他哥。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感情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你选他不选我,你就是蠢。”
谢辞紧咬着唇,指甲没入掌心。纪琛这番话,说得他好像真的有资格挑挑拣拣似的。
那沉默让纪琛心里最后一点理智也碎了,他又靠近了一寸,贴在谢辞耳边,像毒蛇吐着信子:“而且他身边已经有人了,你别再想了。”
“没有。”
谢辞心如刀绞,纪琛的每句话都像往他的心口捅刀子。
“真的?一定是的!你不会骗我的。”纪琛紧紧把谢辞拥在怀中,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你要是敢让别人碰你,我会把你关起来,再弄死另一个人。”
谢辞猛地将纪琛推开。
他听着这些疯话,觉得羞辱又愤怒,这个人怎么敢?他都跟别人出双入对,见家长了,凭什么说这些话?
谢辞冷笑一声,语气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寸一寸扎进对方的心脏:“跟顾延叙没有,不过——这些年,我包了不少小鸭子,你要一个个找出来宰掉吗?!”
纪琛一把抓住他的下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目露寒光:“谢辞,你总有办法让我生气!”
他的视线落在谢辞被吻得泛红的唇上,停了一瞬,“嘴巴有时候未必非得用来说话。”
话音未落,充满掠夺性的吻再次落下,他吻的又急又凶,谢辞越挣扎,他就掠夺的越深。
“阿辞”顾延叙磁性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