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许世杰的胸口上,把他戳得连退两步。
“今天这场慈善拍卖,你最好多带点零花钱。”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
“不然,我怕你们许家连举牌的机会都没有,那可就太丟你们老钱家族的脸了。”
说完,林耀连正眼都没再给许世杰一个,极其自然地重新挽起邱淑仪的胳膊,大摇大摆地走向了宴会厅最前排的vip坐席。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富豪、千金、大亨,全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林耀的背影。
疯子,这人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在老钱家族的主场,当著所有人的面,指著许家大少爷的鼻子骂,还扬言要收购整个圈子,他以为他是谁,美联储主席吗?
许世杰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得像个茄子。他手里的香檳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好,好你个不知死活的暴发户!”
许世杰咬著后槽牙,眼神怨毒无比。
“等会儿的慈善拍卖会,老子倒要看看,你那张破银行卡里,到底能刷出几毛钱来,跟我许世杰比底蕴?老子今天非要拿钱砸死你不可!”
一场充满了铜臭味和火药味的钞能力打脸大戏,隨著拍卖师那清脆的落槌声,正式拉开了枯燥的帷幕。
大厅里,到处都是穿著燕尾服的绅士和穿著华丽晚礼服的名媛,大家手里端著香檳,虚情假意地互相恭维著。
“许少,听说你们许氏航运这次在期指市场上,也亏了不少啊?”
一个端著红酒杯的胖子,笑眯眯地对著一个梳著大背头的年轻阔少说道。
这阔少名叫许世杰,是香江老牌航运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妥妥的老钱家族核心圈人物。
许世杰冷哼了一声,不屑地晃了晃酒杯:“亏了点零花钱而已,伤不到我们许家的根本,我们许家几百亿的实体资產在那摆著,哪像那些炒股票的暴发户,一波股灾就全都排队跳楼了。”
周围几个富二代立刻开始疯狂附和,猛拍马屁。
就在这帮公子哥互相吹捧的时候,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大门,被门口的侍应生缓缓推开。
全场的交谈声,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滯。
只见大门口,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兜,身姿挺拔犹如一桿標枪,他嘴角带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慵懒弧度,气场强大得令人窒息。
而挽著他胳膊的邱淑仪,那一袭酒红色的晚礼服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全场所有男人的眼球。
太美了,那种清纯与嫵媚完美结合的极致诱惑,让在场的那些所谓的名媛千金,瞬间黯然失色,简直就像是一群没长开的丑小鸭。
“咕咚。”
许世杰死死盯著邱淑仪那呼之欲出的事业线,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女的是谁,以前怎么没在圈子里见过?”
许世杰赶紧问身边的胖子。
“许少,那是最近刚出道的女明星,叫邱淑仪,听说被一个神秘大老板花两千万从向天强手里挖走了。”
胖子擦了擦冷汗。
“至於她旁边那个男的……好像是最近买下太平山顶白加道8號庄园的那个暴发户!”
“暴发户?”
许世杰一听这三个字,眼神瞬间从惊艷变成了浓浓的嫉妒和鄙夷。
在他们这些老钱家族眼里,不管你卡里有多少个亿,只要你不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底蕴,那你就是个浑身铜臭味的土鱉。
更何况,这个土鱉居然还挽著全场最正点的极品妞,这能忍?
许世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端著两杯香檳,直接穿过人群,满脸傲气地迎著林耀走了过去。
“这位就是买下白加道庄园的林老板吧?”
许世杰挡在林耀面前,假惺惺地递过去一杯香檳,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邱淑仪身上来回扫视。
“幸会幸会,在下许氏航运,许世杰,林老板眼生得很啊,以前是倒腾什么的,怎么从来没在中环的茶会上见过你?”
林耀连看都没看那杯香檳一眼,他嚼著嘴里的泡泡糖,微微偏过头,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透著我是富二代气息的傻缺。
“你算哪根葱,我认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