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咽了口唾沫,他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地痞,但出来混,最基本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眼前这位爷,坐豪车,保鏢全是西装特工级別,这绝对是中环哪位手眼通天的太子爷,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这位老板……误会,都是误会!”
丧彪赶紧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把手里的钢管往身后藏了藏。
“我们也是拿人钱財替人消灾,这家厂子破產了,里面有些废铁,我们是来帮忙清理场地的……”
“清理场地?”
林耀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打了个响指。
“啪。”
丧狗没有半句废话,整个人犹如一头猎豹般窜了出去,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丧彪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那只拿著钢管的右手手臂,直接被丧狗反向扭成了极其惊悚的九十度麻花。
“啊啊啊啊——!!!”
丧彪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直接跪在地上,疼得眼泪鼻涕横流。
“我老板名下的產业,里面的每一根螺丝钉,就算烂在土里,那也是我的。”
丧狗戴著墨镜,居高临下地看著丧彪,语气毫无波澜。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清理我的垃圾?带著你的人,滚,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这个厂区方圆一公里內出现,打断你们所有人的腿。”
三十多个小混混嚇得面无人色,连个屁都不敢放,几个胆大的赶紧跑过去架起哀嚎的丧彪,连滚带爬地上了破卡车,落荒而逃。
处理完这群苍蝇,整个厂区门口再次陷入了安静。
三百多个工人看著林耀,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不安,赶走了狼,又来了一头更凶猛的霸王龙,他们这拖欠的三个月工资,怕是彻底没指望了。
老工程师张师傅大著胆子,颤巍巍地走上前:“这位老板,您说这家厂子现在是您的了?那……那原先老板欠我们的血汗钱……”
“老陈。”
林耀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陈政,陈政心领神会,直接转身走向劳斯莱斯的后备箱。
砰的一声打开,在所有工人疑惑的目光中,陈政和丧狗两人,一人拎著一个极其硕大、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袋,直接扔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刺啦——”
拉链被粗暴地扯开。
“哗啦啦啦!”
一沓沓崭新的、散发著浓烈油墨香气的千元面值港幣,犹如决堤的瀑布一般,从两个巨大的旅行袋里倾泻而出。
几秒钟的时间,就在这破败的厂房门前,堆起了一座绿油油的金钱小山。
阳光照在那些钞票上,简直比纯金还要刺眼。
“钱,全是钱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三百多个工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地上了,不少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是因为饿得太久出现了极其离谱的幻觉。
林耀走到那堆钱山前,极其隨意地用皮鞋踢了踢边缘散落的几沓钞票,仿佛那只是几块没用的砖头。
他抬起头,环视著这群面带菜色、眼神绝望的底层工人。
没有修饰自己的情绪,林耀的眼神清澈且透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我叫林耀,耀盛资本的董事长,从今天早上八点开始,这家工厂,连同这三百亩地皮,已经全资归入我的名下。”
林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原先的老板跑路了,欠了你们三个月的工资,按理说,这笔烂帐是他的私人债务,法律上跟我没有半毛钱关係。”
听到这话,工人们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有几个女工已经忍不住捂著脸低声抽泣起来,是啊,人家新老板凭什么替旧老板还钱,资本家哪有做慈善的?
然而,林耀的话锋突然一转。
“但是!”
林耀拔高了音量,指著地上那两千万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