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开盘的第一个小时內,直接把大盘拉高3%,我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丑,瞬间爆仓,血本无归,我要让他绝望地从中环最高的楼上跳下去。”
“乾杯,为我们下周一白捡十个亿乾杯!”
游艇上,这群自以为掌控了世界经济命脉的资本巨头们,极其狂妄地举起酒杯,仿佛那隱藏在暗处的空头,已经是一具死得透透的尸体了。
……
同一时间,中环,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总部。
比起维多利亚港上的奢靡狂欢,这里的气氛简直压抑得能滴出水来,两万尺的超大平层里,主交易室的大门被死死锁住。
二十个被陈政高薪挖来的顶尖交易员,此刻正围坐在那十几台彭博终端前,一个个眼底发青,满头冷汗。
甚至有两个心理素质稍微差点的,正在疯狂地咬著自己的手指甲,指甲盖都快咬禿了。
紧张,极其恐怖的紧张,他们的帐户里,躺著整整五百亿的做空筹码。
这可不是五百块!这特么是五百亿啊,而且明天就是星期一!
今天一整天,全世界的財经新闻都在疯狂鼓吹超级牛市还在延续、华尔街道琼指数將迎来歷史新高,在所有人的眼里,做空就等於自杀。
“老、老大……我昨晚做梦,梦见大盘一开盘就涨了10%,我们所有人欠了券商几百个亿,被卖到非洲去挖煤了……”
一个年轻的交易员声音带著哭腔,对著陈政说道。
陈政自己其实也慌得一批,他的衬衫背后早就被冷汗浸透了,但他作为这群人的头头,必须强装镇定。
“慌什么,老板都不急,你们急个屁!”
陈政猛地一拍桌子,强行给自己壮胆,“老板可是能在十分钟內预测大盘神跡的活菩萨,跟著老板混,三天饿九顿……呸,是吃香喝辣,都给我盯好屏幕,反覆检查子帐户的隱蔽性!”
“滴——!”
就在这时,交易室极其厚重的隔音大门被人从外面刷卡推开了,一股极其诱人的、夹杂著金钱味道的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林耀穿著一身纯白色的高定休閒服,戴著一块极其晃眼的百达翡丽钻表,极其慵懒地走了进来。
而在他身后,跟著十几个推著餐车的五星级酒店大厨。
“兄弟们,別乾瞪眼了,断头饭……咳,庆功宴来了!”
林耀极其骚包地打了个响指。
“唰啦!”
盖在餐车上的银色盖子被同时掀开。
“臥槽!!!”
二十个交易员眼珠子瞬间瞪得像灯泡一样亮,只见那长长的餐车上,摆满了平常人连见都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的极品珍饈。
澳洲空运过来的鲜活双头大鲍鱼、比胳膊还粗的阿拉斯加帝王蟹脚、切得如同艺术品般的顶级日本a5和牛、还有那一罐罐用冰块镇著、隨便一勺就抵得上普通人一年工资的俄罗斯里海黑鱼子酱!
更別提旁边那整整齐齐码著的一箱价值十几万的82年拉菲,这特么哪里是吃宵夜,这简直是在生吃金条啊!
“老板……这、这也太丰盛了吧……”
陈政狂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胃都在疯狂抽搐。
“吃,敞开了吃,这半个月兄弟们跟著我受尽了心理折磨,今晚必须补回来。”
林耀极其隨意地抓起一只帝王蟹脚,就像啃甘蔗一样咬了一口,然后指著那群还在发呆的交易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