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临眼中翻滚着幽深。
只说了两个字认识后,就不再开口。
江邑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已学会了看人脸色,心下几番变换考量,最后问道:“江家与其合作可有后顾之忧?”
“若我说有,邑叔可会选择与他合作?”
江邑哑然。
这样难得的机会,他更倾向于赌一把,成了江家日后就能顺利在云京撕开一道口子。
和临扬唇笑了笑:“不过邑叔可将心放进肚子里,他没那么大本事,且他意不在江家。”
这当然是给江邑吃下一个定心丸。
不管和清想要的是江家还是旁的,和临都不会如他所愿。
江邑得了这话,到底放下心来,转头对江摇玉说:“既然如此,后续之事家主便不再出面了,我会处理好的。”
江摇玉来此本就只露了个面,大多都是江邑在与和清商议,听到这样的话也不意外:“辛苦邑叔了。”
“家主哪里的话。”
为了能顺利打通江家在北地的三条商路,江邑早已做足了准备。
“平兴县一事还劳邑叔盯着点,以免让人钻了空子。”
江氏族人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折了一个江仲德,只怕还会有其他的动作。
想到这,江邑道:“家主怎么不趁机将背后之人拖下水。”
此事仅凭江仲德一人是做不成的,背后定然有人指点,平兴县的县令许是不会深查。
“此事不足以完全将他们拽下马,我在等一个机会。”
因着江摇玉不知从哪里得知了他们私贩官盐之事,颇有忌惮,一旦出手,就会有更大的动作,那时,才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时机。
“既然家主另有打算,那我就不多言了,只是一切以家主为重,万不可冒险行事。”江邑劝说道。
“多谢邑叔。”
言尽于此,江邑手上的事不少,而江摇玉也不好在外面多停留。
江摇玉轻咳了几声,江云取来氅衣为她披上:“姑娘风寒未好,还是穿上吧。”
江摇玉余光扫过低垂了眼喝茶的和临,喉间顿时又想咳了。
落在江邑眼中,这场风寒有些严重:“家主千万要保重身子。”
如今江家就江摇玉这一支独苗,江家上下都指望着她。
“邑叔放心,只是普通风寒,过几日就好了。”
江邑先行一步,待他走后,江摇玉瞥了一眼和临,咬了咬唇没说话。
自和临进来后,他就不太对劲,江邑没察觉出来,江摇玉离他近察觉到了。
江摇玉给江云江雨使了个眼色,她们相继出去了,走时还合上门。
江摇玉重新坐下,氅衣宽大有些落地,江摇玉把着茶杯,小声问:“临哥哥,那何清……”
和临于瞬间抬头,他一点也不想从她口中听到他那二弟的名字。
“表妹记得离他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