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的时间长了,江风解下荷包:“姑娘喜欢这个?”
江摇玉沉思:“只是觉得上面的图案有些眼熟。”
江风挠头,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这荷包从哪里来的,所以也没法回答江摇玉的疑问。
多看了两眼,江摇玉就移开了目光,闭目养神。
马车进了城,没急着回去,而是直接去了江邑那里。
离东街不远的河边,修了一座小楼,专门用来处理江家的生意往来。
而江邑等几位大掌柜平日没外出都会在这里。
江摇玉幼时时常跟着江雅珺过来,小楼有三层,最上面一层是用来会客的。
和临对这样的地方生了几分好奇,像江家这样的富商都会有专门处理事务的地盘。
远看是小楼,近看其实不小,是普通铺面的五个那么大,更遑论还有三层。
一走进去,敞亮的正堂,陈设大多讲究大气雅正,让人一看就有气势。
江摇玉裹紧了氅衣,江云寻了人问,道是江邑在二楼。
于是江摇玉与和临一道去了二楼。
江邑正埋头查典籍,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邑叔。”江摇玉轻唤。
江邑豁然回头:“家主来了,”江邑见她脸色似是不太好,“这是……”
“老毛病了,不妨事。”
江邑欲言又止,只看到和临在场便也不多言了。
“家主看到信了?”
江摇玉点头:“嗯。看到了。”
“信上不好多说。家主既然来了,我就将我探听到的消息一并告知家主。”
江邑领着江摇玉进了一间屋子,和临与江云等人都在外面等着。
江摇玉寻了张椅子坐下,氅衣没取下。
“我们在云京的人打听到太子即将到咱们广阳府,听说太子在找一样东西,若是咱们江家能借此搭上太子,云京那条商路就不用愁了。”
江摇玉对朝廷之事所知不多,不如江邑了解,只问:“太子为人如何?”
江邑只简短点评:“是位贤明之主。”
江摇玉懂了。
“可知他大致要找什么东西?”
江邑手中还拿着适才翻开的典籍:“姑娘看这里。”
上面记录的是先帝第十子周吉元的生平,也是当今圣上的亲兄弟,圣上初登基时因谋反被活捉,自刎而亡。
江摇玉一目十行看了一遍:“这与太子来广阳府有什么联系?”
江邑道:“太子南下替天子巡视,实为搜集当年吉王造反证据。”
“莫非吉王生前来过广阳府?”江摇玉脑中一转,想明白了。
江邑点头:“正是。”
“太子好端端的为何要收集吉王造反的证据?”事情都已过去十多年了,怎么现在才来找证据。
“因为云京有传言,当年先帝本是想传位给第十子,奈何当今圣上胁迫先帝篡改传位圣旨,在先帝薨逝后,圣上诬陷吉王谋反,意在除掉心腹之患。”
当初吉王谋反未出动一兵一卒,只在他府中找到了谋反的证据,便被定了罪,是以能传出这样的流言,也并不让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