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临似笑非笑。
“表妹想说什么?门外那些不是你的人?还是说你不曾安排你的婢女做什么?”
江摇玉自不可能随意编了谎话来骗他,才说过以后都不瞒他的。
“行的。”江摇玉松口应下。
和临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将人牵着往外走。
霍松远远地望了一眼,眼巴巴等着两位主子召唤。
可谁知和临扶着江摇玉上了马车,直接让车夫驾着马车走了。
就这么走了,霍松一脸不可置信。
和临早来过一次平兴县,对平兴县辖下的地方研究过,坐在马车门边时而为车夫指路。
江摇玉因了第一次和外男同坐一辆马车显得有些拘谨,垂眸盯着鞋尖。
平兴县不大,且白鱼村离县城不远,将将走了一个时辰便到了。
村里的人指着马车,语气颇酸:“又是去马二家的吧?这个月也不知第几个了,怕是马家的祖坟冒青烟,马二要富贵了。”
车夫停下马车问:“请问马大财家在哪?”
那人随意指了个方向,劝诫道:“你们也是来打听祥瑞的吧?你们这些外乡人哪里晓得,咱们这个村子哪里会有啥白鹿,怎么就被马二瞧见了?老天怕是瞎了眼。”
车夫不理,一挥鞭子走了,扬起一片尘土,那人“呸呸”两声,骂骂咧咧继续去地里干活了。
白鱼村不大,大多人家的房子都造在一起,马二就是住在村尾最破烂的茅草屋里。
马车过不去,只有一条小路,一边连着土地,还种了几颗长势不一的青菜,另外一边是竹林,茂密青葱。
村里没那么多讲究,马二一家把鸡圈围在竹林下,路过时还能闻见一股子味。
就连那过路的小路,颜色也与旁边的土地不一样。
江摇玉蹙眉,臻白的绣鞋久久落不下。
和临看出了她的为难,嘴角上扬:“表妹还是在这里等我吧。”
肉眼可见江摇玉眼里有了光。
真是难为她来这一趟了。
和临让车夫留下陪着江摇玉,自己亲自去敲门。
没一会门开了。
马二是村里出了名的混子,年纪看着有个三十左右了,还没成婚。
他好赌,但凡有点钱就拿去镇子上的赌坊一去就是几天几夜,再不济也去花楼里逛上几圈。
就这样的人,谁敢将自家的闺女嫁过去,没得被糟蹋了。
马二一见是位贵公子,立马换上了笑:“贵人可是来打听祥瑞的?”
和临问:“听说你是亲眼所见?”
马二点头,拍着胸脯:“是我看见的。贵人不如进来说话?”
马二似是怕被人听了去,越过和临往外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瞧见了马车旁站着的姑娘,那样美,比他见过的花楼里最是好看的姑娘都美!
马二痴痴地望着。
和临冷脸,跨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马二的视线。
马二回神,知眼前人不是他敢招惹的,只好心痒痒的放弃了看姑娘。
“贵人想打听消息,不过我这……您看我家里什么也没有……”
这样的明示叫和临渐渐没了耐心与他周旋,马二先前那一眼实在让他恨不能挖了他的眼!